第11章(2/2)

看得来，这位人偶小的心不是很好——但又不太敢发作来。

“除此之外，我大分时间都只是睡觉而已，船阁，”人偶小一本正经地说，“当你被人封锁在一个灵柩一样的大箱里，周围还不断有令人昏昏沉沉的呢喃低语钻耳中的时候，不睡觉还能什么呢？在棺材里仰卧起坐么？”

“记不清了？”

他心中迅速对这位丽丝小构建好了新的形象。

邓肯扬了扬眉：“谈论一些事？他们在你边谈论什么？”

“恐怕是这样的，船阁，”人偶小一本正经地了，接着好像突然反应过来般微微张大了睛，颇为张地注视着邓肯，“所以……你是又打算把我扔船了？因为我没什么价值了？”

邓肯还没开，便听到丽丝又接着说：“好吧，我理解，这毕竟是你的船，但这次能不能别往箱里炮弹了？说认真的……八个炮弹稍稍有过分了……”

“只是一些无聊琐事而已。”

邓肯嘴角了一。

“但我产生了好奇。”邓肯很认真地说——他相信那些可能真的只是些无聊琐事，但现在他真的很需要尽一切可能了解这个世界，哪怕是这个世界普通人聒噪的闲谈容也好。

随后他抬起，再度注视着前的人偶小：“除此之外呢？”

人偶不不慢地说着，随后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不过最近听到的东西倒是还记得，那应该是在我来到你的船上之前吧，那些在木箱外谈的声音频繁提到一个地方，普兰德城，那似乎是他们的目的地……应该也是我的目的地？”

仪态端庄，脑袋不掉的时候是个优雅人，但实际上不但会划着棺材板乘风破浪，还会突然蹦把人噎死的垃圾话来。

“这艘船叫失乡号么？好吧，我确实有……害怕你和你的船，但比起这个，大海不是更危险么？”人偶小静静地注视着前的幽灵船，在她的视野中，这个材大的男人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晦暗虚无，那片晦暗与船舱中的真实景象叠着，仿佛两个世界被行叠加一般，但比起这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虚无影，那些来自无垠海更“”的东西更让为异常099的她到危险，“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海更令人恐惧之事么？”

但他在表面上仍然维持着沉稳威严的邓肯船的形象，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便接着开：“所以，除了在木箱中昏昏沉沉之外，你对外边的世界本一无所知，你既不能告诉我这个世界如今的变化，也不能告诉我任何一个港或城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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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也很尴尬，他主要尴尬在当初往箱里炮弹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之后还要跟当事人心平气和讨论此事的况——那时候他只把箱里躺着的丽丝当成是个标准恐怖片里的诅咒人偶，满脑浮现的画面都是朝着这个画风走的……他哪想过这个诅咒人偶不是从咒怨里走来的，是tm从四合院里走来的？

不过邓肯好就好在脸比较厚，而且那张威严森的面容就跟刀砍斧剁一样刻在脸上，只要末梢神经不短路他就还能绷得住，于是他行无视了八个炮弹带来的尴尬，只是云淡风轻地摇了摇：“我还没有想好是否要把你扔船，毕竟你似乎总有办法再回到船上，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非要一次次地回到失乡号？看得来，你其实很忌惮我，也忌惮这艘船——既然如此，何不远离这份危险？”

“人偶何来故乡呢？”丽丝双手叠放在上，端庄且认真地回答，“我大分记忆都是躺在箱里的，我躺在这里面，被人从一个地方运送到另一个地方，偶尔能模模糊糊地觉到有人在箱外面走动或看守……啊，我还记得一些低声的谈，那些在我的木箱外面看守的人，他们用恐惧又张的语气谈论一些事……”

“……好吧，最常听到的是一个名号，异常099——他们似乎用这个来指代我和我的木箱，但我不太喜，我有名字，”丽丝一边回忆一边说，“除此之外还偶尔听到他们谈论封印和诅咒什么的，但大都记忆模糊了。我在箱里的时候会睡觉，并不太认真去听外面的动静。”

于是前期为了对抗恐怖诅咒而的准备现在全变成了尴尬。

他终于又得知了一有用的东西，尽他不知这有用的报要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普兰德城？”邓肯神敛，在心中将这个名字默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