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谢谢，”莫里斯赶忙谢，他这一路历经风雨，现在确实需要一杯茶，但刚端起来喝了一他就没忍住，“噗——”

邓肯表严肃地听着，全程没有打断莫里斯的陈述，直到对方说完之后，他才仿佛叹般轻轻嘀咕了一句：“终焉传士啊……确实是一群麻烦的家伙。”

“您……知？”莫里斯愣住了，但接着便反应过来，脸上表变得格外古怪，“啊，对啊……您当然不需要我提醒，我这……”

“这群在古老年代便把自己放逐到现实维度之外的疯，总是会在时间的夹中突然冒来，他们致力于破坏历史的连续，对现实世界的稳定威胁大……但他们很少会有机会把事闹大到这程度，”莫里斯嗓音低沉，“正常况，众神的庇护会阻挡终焉传士的渗透，传火者也会不断加固历史‘垒’，这一次那些疯肯定是借用了别的什么力量来打破封锁……”

“老先生，您的茶。”丽丝从旁走来，将茶放在柜台上。

这个世界的超凡者们果然已经发现了终焉传士的“非线”特，而且有着针对的反制手段。

“凡娜她……‘消失’了，”莫里斯愣了一，没想到邓肯会是这个反应，但还是意识说，接着又赶补充，“我不是说她失踪了，而是从今天开始突然消失在现实世界中，海忘记了凡娜的存在，别人也都不记得，连城的报纸上都……”

莫里斯一时间有些愣神，然后他便看到邓肯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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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这些反制手段并不总是有效的。

这错的星光，破碎的镜，光影的人——凡人的，语气平静地站在楼梯上对他说。

邓肯则淡定地嚼着茶叶，心中确认了一件事。

邓肯立刻微微皱眉：“凡娜？那个跟海关系很好的城审判官？她什么事了？”

邓肯快步走了楼梯，在莫里斯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况复杂，此刻表已经严肃起来：“坐慢慢说。丽丝，去准备茶——你还记得怎么吧？”

“好的，邓肯先生。”

他好像猛然意识到了自己这登门求助的行为有多冒失冲动，意识到了自己向一位立场不明的亚空间存在寻求帮助的行为本就是缺乏理智的——邓肯先生会帮这个忙吗？他又为何要帮这个忙？人类的存亡与城的存续对他而言有意义吗？终焉传士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威胁？

对面的邓肯一脸淡然：“凑合吃吧，她至少真的找到了茶叶在哪，虽然用量有待商榷。”

……这位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来？

自己如此冲动行事，是仅凭这位亚空间存在此前展来的友好态度，还是因为对方正巧上次表现了对某些事的关注？

莫里斯错愕地扭看了一那位名叫丽丝的神秘女士，却看到对方已经靠在楼梯上，陷了神游天外的状态。

莫里斯看到那位有着优雅神秘气质的金发女在听到邓肯的命令之后立刻起，同时他也注意这位“丽丝小”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略微古怪——她的许多动作幅度都很小，带着奇怪的谨慎与节制，这让人联想到那些有着极好教养和家族传承的古老贵族，也更让他对其份好奇起来。

在柜台旁坐之后，他立刻把自己察觉的异常况告诉了前的“古董店”，同时也告知了自己这一路走来时遇上的困难阻碍。

老人说着，突然有卡壳。

“邓……邓肯先生，”莫里斯这才回过神，他暂且将那位神秘的金发女士放在一旁，一边摘早就透的帽一边向前走去，“我需要您的帮助……我不知该怎么向您解释这件事，也不知您是否愿意手，但是……我发现有终焉传士在城中活动，他们对普兰德的历史动了手脚，我……”

他微微闭上了睛，在黑暗的视野中，遥远的绿火焰在他的知尽突然跃起来。

不过他的好奇心让步于的事态。

狈以及脸上明显有些异样的表。

他慢慢走了来，与这位老学者打着招呼：“日安——发生什么事了？你看上去好像是直接风冒雨一路跑过来的？”

“我知。”

老人把帽扔到旁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好像是觉得自己犯了个蠢，咕咕哝哝地嘀咕：“我真是糊涂了，竟觉得您会察觉不到城里的异常，那您肯定也知凡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