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意识，没多想。”邓肯随回答，而接着，更多的呼啸声便跨过空，直袭而来。

“船！那艘船加速冲过来了！”大副艾登的声音在舰桥上响起，声音中带着一张，“况不太对劲……我们的攻击成效甚至还比不上半个世纪前的那次匆忙手，半数以上的炮弹都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失乡号的火海中了！”

“一次漂亮的捕捉！”山羊的声音突然从脑海中响起，让邓肯回过神来，“船您怎么办到的？！”

山羊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带着洋洋得意：“船，失乡号是这个世界上最的船，对吧？”

而一秒，他便看到船舷那些崩落去的碎片开始缓缓落、回归，仿佛时间倒一般迅速复原。

这是无比怪异的一幕，就好像那些在现实维度中被击碎的船结构在某个更的维度上仍然和失乡号是一的，它们只是在视觉上呈现了四分五裂的姿态，碎片之间却仍旧维系在一起！

“……有一说一，确实。”

“那接来您有什么计划？”

但就在一刻，邓肯突然觉自己的视觉变得无比锐，他甚至能捕捉到那枚炮弹微微倾斜坠袭来时的完整轨迹，看到那枚炮弹周围扭曲的浪，看到被冲击波推开的气，看到红的弹以及弹上模糊的凹线——他注视着那炽的钢铁，那钢铁便回应了他的呼唤。

在连续不断的轰然炸裂声中，邓肯看到自己附近的一船舷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团黑影击穿了那里的木板，并在带来严重的撕裂损伤之后直坠海，而被击中的船舷则轰一声炸裂成了无数四分五裂的碎块——

侧。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失乡号受到损伤，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艘船在受损后复原——这船竟可以如此迅速地疗愈自！而且那“疗愈”的过程……看起来竟像是直接让船回溯到受损之前的状态？！

他终于知为什么像海雾号那样看上去极端先的、全副武装的钢铁战舰会打不过一艘一个世纪前的幽灵船了。

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炮弹落在失乡号的甲板上，发咚的一声响，整艘船似乎都震颤了一——却并没有任何额外的损伤传来。

那些撕裂破碎的结构飞散去，冲向空，接着便停了来，保持着和失乡号同步的姿态悬浮停滞在空气中。

滔天的灵烈焰在失乡号的每一接和桅杆之间熊熊燃烧，邓肯握着舵，令这庞大的幽灵船如一座移动的烈焰山脉般划过海面，巍峨的舰首破开了前方的波浪，在失乡号两侧激起一连串雪白的泡沫和涟漪，而在角的余光中，他捕捉到一黑影迅捷地扑向了后甲板。

邓肯终于收回了望向船舷的视线。

那是一枚来自海雾号的炮弹——在连续失多次之后，那艘钢铁战舰似乎终于校准了自己的火炮，一枚炮弹不偏不倚地朝着失乡号的后半分呼啸而来，这一次终于是避无可避了。

亚空间已经彻底改造了失乡号，让这整艘船都于怪异的时空结构……它本不可能在现实维度中被寻常的火力击败！

但邓肯的捕捉并非没有上限，随着失乡号与海雾号之间距离的靠近，后者的炮击开始变得更加准也更加凶狠，其搭载的诸多副炮和近防炮也终于到了有效程，当满天的弹幕自天空坠落，终于开始有炮弹躲过邓肯的目光，并击中了失乡号的船。

邓肯微微抬起，注视着已经越来越近的海雾号：“……赶路顺便打孩，闲着也是闲着，对吧？”

……

他瞬间绷起了神经，一边控着失乡号庞大的船微微调整航向一边追踪着那些从天空坠落的黑影，于是在一秒，失乡号熊熊燃烧的船上空便突兀地浮现了一又一的绿“星”。

在击中失乡号的最后一瞬，那枚来自海雾号的炮弹表面突然升腾起了幽幽烈焰，就仿佛是被失乡号周围的灵之火瞬间侵染、同化了一般，它悄然化作一绿的星，以一个缓慢怪异的弧线轻轻坠了失乡号上空升腾的火海。

猛打舵躲避炮弹的桥段可不会在现实里现，失乡号庞大的船在现实世界航行时还是要遵循最基本的理规律的……大概。

船就要被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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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邓肯瞬间联想到了这艘船的船底，联想到了那支离破碎却仍然功能完备、在亚空间中浸泡航行的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