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2/2)

第七百六十一章 卡拉尼船的日志

“很遗憾，恐怕在我回到无垠海的时候它就已经变成这样了，”“手”摇摇，“那边境……它阻止我们将世界之外的秘密带回家。”

丽丝闻言挠了挠发：“不知，反正看上去好像不太兴……”

于是他张地咽了，开始为自己这心的举动到后悔——虽然理论上大家同为邓肯船的追随者，但天知这位看上去就不像有人的“信使”会不会有“同僚”的概念……。

这位执掌着海教会的女教皇静静地注视着前这尸，看着对方那瘪、枯瘦、骇人的模样，她一皱起了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前不久还曾亲自接见过的、海歌号大副的样，然而无论如何，她好像都无法将那位忠诚且毅的大副与前这个佝偻着的，有着可怕面容的“异常077”联系在一起。

“好久不见，‘手’。”

“额……船好久不见，大家好久不见，都好久不见……”

“……不了，伱给它吃的吧，应该就又兴起来了。”

“是的，我们已经两百多年没见了——也可能更久，”尸咧开嘴，发嘶哑难听的声音，他慢慢往海琳娜的方向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行个礼，但抬起手比划一便又放了去，“……我记不起那个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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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这么记着的，”“手”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脑袋，“但那些糟糟的印象在这里嗡嗡作响，我已记不起太多细节上的事，我只记得航之前，我和卡拉尼船还曾在方舟上接受你的亲自赐福，你用油膏涂抹在我们手腕上……那时候太还没完全落去。”

观察了很久，海琳娜才打破沉默：“我认不你了。”

邓肯随意摆了摆手，随吩咐了一句之后注意力便重新放在了正一边扶着腰一边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异常077上。

过了许久，邓肯突然抬起：“介意我对它一些‘过激’的测试吗？”

他转着圈，对客厅中的每一个人打着招呼，就像之前每次在邓肯船面前时一样，但突然间，他停了来。

邓肯，来到了矮桌旁，伸手拿起了那块看上去肮脏、残破的“破布”——丝毫没有在意它那令人作呕的质：“这就是劳斯提到的‘裹尸布’？”

邓肯翻看着残破布片上的“字迹”，慢慢皱起眉：“……已经完全无法辨认了。”

难把这只鸟拍死在墙上。

……

邓肯看着几乎是被艾伊从传送门里扔来的异常077，又扭看了一似乎仍然气鼓鼓的，正在茶几上到踱步的鸽，觉有困惑：“这鸽又怎么了？”

“你是海歌号的大副？”海琳娜问——尽这个问题看起来并无必要。

正在磨磨蹭蹭起，似乎尽量避免跟客厅中其他人目光的异常077听到船主动跟自己打招呼，上可见地哆嗦了一，似乎再也无法逃避，终于站直了，在张中小心地环视着四周。

然后他就看到前的骸骨鸟突然收回了脑袋，转往那火焰大门中飞去，一边飞还一边骂骂咧咧：“什么破班，加班费都不给，什么破班，加班费都不给……”

客厅中的几目光同时集中在邓肯手中，海琳娜也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手”则：“是的，它就是……那上面还留有卡拉尼船的笔迹，虽然我不知它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但它应该就是海歌号的船日志……在卡拉尼船消散之前，她把它留给了我，这是我为数不多记忆十分清晰的事。”

劳斯：“……？”

邓肯默默地听着，静静地思考，客厅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安静来，唯有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回响。

海琳娜站在不远。

邓肯这边一开，“手”立刻就知船想什么了，毕竟自从在白橡木号上被劳斯“唤醒”以来，他“人”生中最大的噩梦就是这件事：被邓肯船兴之所至一把火烧了……

“对我而言，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手”嘀咕着，回看了一邓肯的方向，“我知的都已经告诉您了，我没提到的分，劳斯船应该也向您汇报了吧？”

海琳娜迟疑了几秒钟：“……是的，那是不久前的事。”

然后这骇人的信使便和那大门一同消失在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