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3)

提及师兄兴趣的话题似乎有用，但不多。

“但我依然不认为这些人应该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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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师兄果然就是师兄。

白龙皱起眉：“你比他们加起来都得多。”

但万一谈不拢还是不得不打。

白龙绪又低落回去。

这次白龙真的委屈了。

“公平？”白龙动之。

虽然三百年的人记忆虽然被数千年记忆挤压，并不清晰，但白龙已对人师弟十分亲近，心里完全将他当作了自己人。

“浑沌凶兽！”

“住手！”

“你要打我？”白龙克制住平静地问，却还是明显绪低沉了。

“凶兽竟敢私自凡！”

猫？这里又没有猫。

“唔，”白龙饶有兴趣地陷思索，越想越着迷，甚至微微晃动起尾。

论先来后到，无论天赋低，你们都是华夏生灵，我视你们不分贵贱。你们都是女娲大神的女。”

人持剑现在白龙前。

白龙整个绪一亮。

“救命啊！”“阁主救命！”比之前更狂烈的暴雨飓风呼啸而来，这次连天都黑如夜，倒了血霉的众修不少都被直接掀

白龙察觉到凶兽挑衅，竟是瞬间暴怒！

白龙欣地看着他们，意念一动，风起——

剑？白龙对剑似乎没有反应。

结果他又拿着剑对着自己。

“现在，我再问你们，你们是否该罚？”

在白龙不自觉的谴责神中，裴牧云反手将剑负于后，清了清嗓，才：“你说得对。”

见白龙垂了尾，裴牧云立刻自责起来。

至少把惩罚这事暂时忘了。

师兄弟一人一龙都陷了思索，底众修一半接耳一半沉默不语。

“好。”

众修竟众一词，甘愿认错领罚！

捡浪小崽？这里也没有，或许把小纸人放来？

再察觉到凶兽竟在帝都京城，天反让白龙失去了理智，神魂冲击而来的最极端的厌恶与最极致的轻蔑让白龙完全无法冷静，难以置信地对众修怒吼：“你们竟任由凶兽称帝？！天理何存？公义何在？”

“我一度辞去阁主之位，照你的标准，这难不是逃避？”裴牧云想了想，加重了音调，“你既然自诩监督，难不公平事？”

裴牧云心底被白龙可到，但却不得不据理力争：“他们不曾过坏事，只是得不够多，达不到你的标准，现在他们知错了，或许以后可以得更好，那为什么现在还要惩罚他们？如果你一定要惩罚他们，那就同样要惩罚我，我也得不够。”

师兄还对什么兴趣？

北方一恶气冲天而起！

裴牧云心底稍安，回想与师兄的无数谈，继续：“你评判众生，还要施行惩戒，或许龙族地位超然，但你拥有这样的权力，又有谁来监督你？谁来保证你的评判是公平的？谁能证明你没有偏私？你的评判有公平的标准吗？是什么标准？除非你能保证你的绝对正确，才能不受监督地凌驾众生之上评判奖惩，你能吗？”

师兄被父母遗留在仙人墓中，此时刚成年觉醒，是天地间唯一一条龙，又还没有想起过去三百年的记忆，一定觉十分孤独，而自己作为师兄唯一的亲人，怎能如此急躁不知谅？

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