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4)

“我说了许多次，奈何你们既聋又瞎。我算计的是白龙，不是望星归释迦陵。是他们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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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篇》：女者，如也，如男之教。

“你所谓铁骨铮铮，不过是遮掩你的狂傲自矜、贪婪求权，在为父里，这是你的好，倒是你自己竟遮遮掩掩不敢认。既然你非要拿敖碧霞来恶心我，还举了儒孝大旗，那不如听听千秋百代帝王家代代注释的儒学都给你定了些什么规矩！”

“只有哄得她兴，她才肯将护心铠给我抗毒，一不兴，她就将护心铠收回，以看我蛊毒毒发为乐，甚至在我毒发僵死时也不放过我。只有杀了她才能彻底摆脱，何况杀她的计谋能让我找到龙，一石二鸟，我没有不杀她的理由。

“今日造反，是不平而鸣。秦无霜铁骨铮铮，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为我母亲讨一个公。姬肃卿，你害我忠孝难全，只有杀了你，为母亲尽孝！”

“我让你学儒法，要你学的是千朝百代帝王家如何删删注注释一豢养朝廷忠狗的愚民术，你要是真从他儒家里学到了一个孝字，那可真是蠢笨到无药可救，更不上儒门十贤这个位。可你我心知肚明，你秦无霜缺仁、缺义、缺什么都唯独不缺脑，所以儒君孝母这些话，你一个字都不信，还拿到我面前装，难指望为父夸你不成？

秦无霜到此时仍用心机，话未说完，杀招已，一剑贯穿姬肃卿膛！

剑透腔，霎时血如注。

秦无霜伤无可伤，一声大笑：“你骗杀敖碧霞，辜负邵家女修，算计死两个好友，人到这般田地，你竟无半分悔意，‘不耻问’，问我何耻之有？”

“《释名》：女者，如也。故三从之义，少如夫教，嫁如夫命，老如言。

“秦无霜，这天可不是只有你那位好看得透你，光你秦无霜谈孝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既知敖碧霞所作所为，哪怕不知前因后果，那等一辈活着就是为疯癫的贱人，她甚至不知何以为，你秦无霜看得起她？你说这话，连你那位好都不会信，她是将你看得透彻，才会与你分扬镳。

姬肃卿满面漠然：“敖碧霞风闻我与那邵家女修是朋友，就杀了邵家满门，将夺来的活死人蛊用在我上，我不得不顺她心意，演她的白日梦，她犹不知足，只要稍不合她意，她就提及我友，威胁要给他们蛊。

短短数言，姬肃卿就将自己从加害者说成受害者，全是脱罪之词。

“《

语罢，她持剑横眉，厉声喝：“你不称儒，更难称君，今日我秦无霜拼上一生贤名，也要将你这小人清理门！

若说先前层层叠叠的剑伤还有转圜馀地，这一剑刺透要害，如无意外，姬肃卿再无还手之力！

他咳着血沫，讥讽不改：“孝？儒？天之大稽。帝王将相宣称以儒治人，只因儒任皇家打扮，说到底，是用儒之假仁假义遮掩帝王坐收天渔翁之利。你自称不为名利，还是一个女人，满儒君，居然还腆着脸自夸铁骨铮铮？

秦无霜嗤之以鼻。

他的怒火甚至是真实的。

西？对你，我何耻之有。”

如此绝境，姬肃卿却狂笑不止！

她难以置信的模样，摇叹息：“你已受重伤，也清楚我绝不会放过你，死到临，竟还满谎言，没有一句真话！编故事将过错全都推到不会说话的死人上，爹爹，你真真冷血，用虚假意将我生母骗得连命都没了！”

不等秦无霜怒斥，姬肃卿信手拈来，随背：

“她姒晴不选你而选天疏阁，是因为她知你秦无霜从骨里是个权术之才，是因为她知你凡历练数次，次次只在御前戏表演慈悲，你此生从未为百姓掉过一滴泪。这天人，除了你的好，你看得起哪一个？你对谁不是利用，对谁不是虚伪？你什么时候记过孝恩？她生而弃你，我养你教你，生恩养恩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