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秦大人。”

秦无霜回过神来，懊恼自己竟真被灵玉佩上星归过分亲和的老气息迷惑意识不曾戒备，笑容带着一般人注意不到的微微僵，语气却轻巧：“阁主客气，有什么无霜能帮忙的？”

裴牧云虽察觉却无意究，平淡：“秦大人客气，姒晴将军提过你想加地府之行，此行皆是未知，安危难料，我与师兄本没有带上其他人的意思，你们有意同行，这倒无妨，只是不知秦大人为何愿往？”

秦无霜心念电转。

她之所以想跟地府，一是想一步了解这对师兄弟，二是因投奔那日，她并没有因为姒晴在场就自曝底牌。

那日她说她率领众将造反，没料到姬肃卿是穷奇凶兽，是穷奇凶兽丧心病狂灭门放火，她冒险使用血珠都险些被杀，仗着越王剑护与紫藤剑剑灵才逃生天。她甚至承认她故意留在儒门上空的血书推脱了造反之责，但称灭门是穷奇的。

儒门众人刚死，此时魂魄可都在地府。

所以，要跟着他们师兄弟地府，她秦无霜怎能不跟？

万一哪只鬼在面前多嘴多，她在场，还有狡辩的余地，她若不在场，岂不是后院失火都不知。

“劳阁主与剑侠带上我这累赘，”秦无霜莞尔一笑，“我也不是因为别的，纯是满腹私心，地府自古隔绝天听、判官以众鬼不得上凡、真仙以众神不能地，我实在不放心，也好奇地府究竟是何模样。”

裴牧云颔首：“我明白了。”

他转就走，似乎并不在乎秦无霜是不是有所隐瞒。

秦无霜忙：“阁主留步。”

“无霜方才脱而，话说才想到，既然地府自古隔绝天听，无法与天疏阁联系，阁主如何放心去，不怕九州事态突生变数？天疏阁揭发血珠案和明樑帝凶兽份，本就刺激了民怨，朝廷打压天疏阁更使民激愤，阁主就不怕朝廷趁你不在寻衅滋事？”

裴牧云即答：“天疏阁能人辈，就算我今日退隐，各地天疏阁也能照常运转。”

他的回答在秦无霜听来未免有不谦之嫌，但事实确实如此。

天疏阁这些年究竟网罗了多少人才，外人本摸不清楚，只会比秦无霜掌握的名单更多。光是早早加天疏阁的资者中就不乏足以统领群英的领袖人，此刻在场就有一个曾在裴牧云归隐时暂代阁主的离贰。

何止是能人辈，本是猛人云集。

不怪裴牧云有底气在这时刻去地府一游。

“……多谢阁主回答。”

见她再无别问，裴牧云转就走找师兄，不料又被闾丘拦住。

闾丘拦在他前，却一时没说话，素来锐利的双也不看人，不知有何为难之。

裴牧云不得不先开：“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