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节(2/2)

“我只需要将印、砣、簿、果、令五镇搜集起来，改天换地，那便足以驱逐太岁，其他的，都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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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才慢慢：“我有了理由。”

“便是那一趟回上京，才见着了小红棠，她那时魂已断，不得府，看起来已经被人炼制过，又不会向普通魂一样消散，怀里抱着自己的八字簿，代表着无主可依……”

“胡家的路，注定要灭法，而我不能成为窃法之人。”

“不然，这小鬼又何至于留在了胡家？”

“或许也只是发现了，却不说。”

“是婆婆留给我的。”

胡麻轻轻地吐了气，摸了摸小红棠的脑袋，：“在上京时，我也问过她小红棠的来历，婆婆告诉了我，但是她当时一说，我便听了来，小红棠的真正来历，婆婆不知。”

“对她来说，小红棠只是她在上京捡的一只小使鬼。”

“都夷皇帝除前两位，多数早死，但为皇族，便是死了，也与凡夫俗不同，享受天大祭，引为太岁上宾。”

“但现在……”

胡麻也是微怔，：“难不是为了断绝都夷气运，让太岁无法继续侵人间？”

看到了胡麻边的小红棠，低声：“很多事，我想你们胡家已经知了。”

“早在上京时，你便是大罗法教主祭，那时，你甚至还很不在乎。”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国师能够察觉到胡麻言语之中的坦诚，但却未直接回答，而是目光落了来。

“婆婆那时候是因为我的生母离开了老山，想要去上京劝她的，只是我那位母亲决心已定，婆婆便也未说。”

胡麻低看看，小红棠正好奇的东张西望，没有在听自己的话，才略放了心，但还是压低了声音，用了鬼低语的本事，向国师：

“为何大贤良师当年自创的法门，本是名为大威师公，后来却改成了天公将军？”

说了这些话时，他脸上甚至带了些许嘲讽：“都夷主天二百年，先后有十一位皇帝。”

胡麻坦然：“当我看见了这条罗天大祭的路后，我便知，十姓法门，都会消失，我有了十炷香，有了背起十二鬼坛及相等级别的事能力之后，便已经够了。”

即便是这一片死寂的大哀山，也忽然因为这两个字，而骤然起了一冷风。

“婆婆那时对她太好，不用她帮着打架，更不用她帮着偷东西。”

。”

“因着那时胡家已经失了势，上京城里诸多世家门，有本事炼这小使鬼的怕是不少。”

“婆婆虽然气愤于这等伤天害理的行径，但却没有能力将那人找来了，只好带了她回到老山来，割来血喂养，才渐渐养了回来，当然，倒也让这小丫，有了嘴馋的小病……”

“冥殿……”

“这天公二字何解？”

“……”

凉透衣裳，直抵脊梁。

“你知不知，当年老君眉与龙井先生，一定要将都夷皇族全杀绝，一个不留？”

国师慢慢地，问了一个意外的问题。

“许多本事，倒是没有发现。”

“真正的原因，便是因为冥殿……”

“你若说她不了解这小使鬼真正的底细，我信，但你说她没有发现这小使鬼上的异，却不可能，我想，她定然是发现了，只是却不愿告诉你而已。”

说了这些，胡麻才：“不过，倒也是我，事后才从小红棠上发现了诸多异。”

小红棠莫名的觉有些害怕，靠得胡麻近了一。

他转看向了胡麻，：“她不愿你惹上冥殿里的那些人。”

国师听着胡麻的讲述，慢慢地开：“白家婆婆也是个极有本事的人，只是心太好，注定她无法在桥上走得太远。”

“见着她上的诸多伤痕，婆婆便知她受过很多罪。”

“因为用不着。”

“这其实也不算是病，想来，我别的本事不说，总是可以养得起她来的。”

“为何大罗法教的三境界，分别是观世，世，以及老天爷？”

“……”

“……”

“他们，便包括了最早时候，设祭请太岁以壮凶兵的开国皇帝，以及托我大罗法教起问天大祭，问太岁来历的第二任皇帝，他们是与太岁联系最的十一个人，也是份最尊之人。”

国师慢慢：“而且，若只是为了这件事，其实也不必背那么大杀孽。”

“……”

胡麻听到这两个字，已是神微凝。

国师听着，不急回答，而是忽然看着胡麻，：“你倒要先回答我，为何如今才问？”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