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大晚上一个成年男秋千已经很奇怪了，再加一个成年男在后面推，我都不敢想这幕被小区里的大爷大妈看到以后会传成什么样。

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没有等自己回来的人，老旧仄，这样的地方，却是现在的我拥有的，唯一可以称得上像“家”的存在。

车辆从一旁的路穿行而过，灯光在沈鹜年雕塑般的脸上打极致的光影。这张总是带着一丝笑意的面孔此时一片冷漠，看着我的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小姨见问不什么，兴趣大失：“你啊，整天就知傻乐。”之后便不我，与姨夫话起家常。

脚尖地，我诧异地朝声援望去。沈鹜年双手在大衣里，缓缓朝我走来，如果不是他的肤够白，那一黑的穿着简直要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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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都不知“知难而退”怎么写，我不睬他，他也能一个人把天聊去。

沈鹜年扯动链，将我面向他：“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你不会打算就这么一辈看着他吧？”

吃完饭，杜敬川回屋写作业，我不好去，客厅里又有姨夫在看电视，我也不多待，就只好借着倒垃圾楼转悠。

我不睬他，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秋千。

平衡被打破，整个秋千剧烈摇晃了两，我惊呼一声，抓住两边的铁链：“你什么？”

小姨他们住的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也没有地停车库，车辆密集地停在路两边，如果狭路相逢，就要上演惊心动魄的“你我退”。

的，觉跟你白哥的。老家是一个地方，工作又是同一个地方，以后一起回来过年都方便。”

他在边上安静来，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离开。

“我没看来，”我傻笑着试图蒙混过去，“我哪里懂这些。”

雪已经停了，但云层还很密集，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

大晚上的被人这么盯着实在有骨悚然，我不去了，想换个地方消磨时间，才要缓住势站起，秋千的铁链就被人一把抓住。

“心这么好，在这儿秋千？”

“要我帮你推吗？”

“还在气我胡说八？”

只是去了一次，觉小姨已经连他们孩的满月宴要穿什么衣服都想好了。

我在小区的儿童游乐区找了副秋千，拂开上的落雪，百无聊赖地起来。

我斜斜睨了他一：“你没别的事了？”

“那你去路边等吧，我自己秋千就行。”

“我在等车，但现在是大年初一，接单的车比较少，我还得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