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我刚想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里毫无征兆响起一年轻的女声。

这次他回的很快：“一些家务事而已。”他似乎不愿多谈，“我这几天很忙，可能没有空回你的消息，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时间真是这世上最残酷的东西。

“乌列，吃早餐吗？”对方说着英语。

作品围并不意味着一定会获奖，之后还需要经过公众投票环节，但这样大的比赛，哪怕是围也很了不起了。在场的许多人都投递了自己的作品，并不为获奖，只求围。

沈鹜年住话筒，回了句什么，太模糊了，我没听清，之后女声就消失了。

电话那，沈鹜年的呼声清晰可闻，直抵我的耳畔。有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声，我差以为他又睡着了，还在犹豫是就此挂断还是将他唤醒。思绪徘徊之际，就听他沉沉吐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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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才确认关系就打得火，经常在社里喂狗粮，喂得我消化不良，日渐忧愁。

他再次陷沉默。

收到沈鹜年信息的时候，我正在同摄影社的一众社员张地等待卡纳大师赛的围作品名单公布。

想着，我将玻璃瓶从炉上取，丢掉里的，洗净空瓶，将它放回了橱柜里。

怎么别人谈恋就这么容易呢？反观我，迟迟不见转正不说，现在连人都见不到了。

周遭重新安静起来，怔然地放手机，我抿了抿，对着结束的通话记录，低低补完了方才来不及说的话：“……再见。”

得知沈鹜年要回来了，我激动地从椅上一站起，一秒，围名单刷新，我的作品和名字赫然在列。

【我今天晚上的航班，明天到江市。】

“等……”

炉上方的瓶里，仍然着我送给沈鹜年的那支黑克，但随着时间逝，曾经鲜活丽的玫瑰早已枯凋谢。

“沈鹜年。”我促他，“发生什么事了？”

沈鹜年这一走，就走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我们联系得很少，或者说，他回我信息回得很少。有时候太想他，我会去他房里睡，睡完了再贼似的给他恢复原样，特别像个变态。

我心一：“怎、怎么了啊？什么事了吗？”

乌列是谁？沈鹜年吗？那这个说话的陌生人呢，他的亲人？朋友？

谢云泽与彭黛在我的撮合顺利牵手成功，不过，其实我也没怎么力——我不过是直接跑到谢云泽面前，问他要不要和彭黛师谈恋，他看起来对彭黛也很有好，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我先挂了。”然而不等我问自己的疑问，对方便匆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