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3/4)

澳联数科的竞争对手FinTe初步洽谈，晚上七……”

“等等，”杜柏司打断她，“澳联数科不是从名单里剔除了？”

“是剔除了。”温什言手指动，调另一份文件，“但我们需要了解竞争对手的况，才能评估备选方案的可行，FinTe的市场份额虽然只有百分之十五，但其系统在过去五年零故障记录，且他们刚刚拿到新一资，正在扩张期。”

杜柏司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温什言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微微一。

“资方是谁？”他问。

“领投方是墨尔本的一家家族基金，跟投的有三家机构，包括……”

“包括冧圪澳洲。”杜柏司接话。

温什言愣住。

杜柏司抬看她，脸上没什么表：“你不知？”

“我…”温什言快速回想她查到的资料，确实没有这一条，她抿了抿，“公开资料没显示。”

“因为还没走完手续。”杜柏司往后靠椅背，双手迭搭在上，“周官宣，所以你约的这场洽谈，可以直接取消了。”

温什言盯着屏幕上的资料，指尖微微发凉，又是这样，她费尽心思挖到的信息，在他那里不过是早就掌握的基本况。

会议室里安静来。

过了几秒，温什言听见杜柏司开，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不过思路是对的，知在被否掉后立刻找替代方案，并且找到了冧圪已经布局对标的，还算聪明。”

这话算夸奖，但温什言听不半兴。

她只是了，在PPT上了个标记：“那我调整行程，把FinTe换成——”

“不用换。”杜柏司说，“照常去。”

温什言抬看他。

杜柏司和她对视，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绪。

“去看看他们的团队，评估一技术实力，既然冧圪要投，你作为项目负责人，提前接没坏。”

温什言沉默了两秒：“以什么份？”

“Yumi科技项目负责人。”杜柏司顿了顿，补充，“和冧圪未来的合作方。”

这话里有话。

温什言没细问，只是：“明白了。”

她继续讲后面的安排，杜柏司听着，时不时打断问几个细节，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温什言答得却越来越顺，那些她熬了无数个夜反复推演的过程，此刻显了价值，她满意，因为对准的是杜柏司。

讲到技术架构分时，杜柏司忽然抬手。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