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2/3)

杜柏司在电梯前停。

几秒后，她突然笑了，那笑声涩又刺耳，带着一破罐破摔的疯狂。

“就算我低，你又以什么名义替她受着？前男友？还是……”她故意拖音调，笑容扭曲，“师生？”

杜柏司却已经站起，他比安六薇将近一个，此刻垂眸看她，那居临的压迫让安六薇所有的话都卡在咙里。

“你们早就断了吧？”她盯着杜柏司，神里满是恶意的揣测，“四年了，杜柏司，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她歉？”

站在杜柏司后的冷晓生眉一皱，意识上前半步。

“不用。”杜柏司打断他。

杜柏司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温小那边，”冷晓生犹豫了一，还是开，“需要派人——”

安六薇剧烈起伏，还想说什么。

布偶猫在她怀里蜷成一团，柔的蹭着她的，发呼噜呼噜的声音，温什言低，把脸埋猫咪温的里，了一气。

“给温什言的歉，我受着了。”

“现在辩解，”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就没意思了。”

杜柏司“嗯”了一声，脚步没停。

安六薇的尖叫声被隔绝在厚重的实木门板后。

安六薇愣在原地。

“另外，”冷晓生继续，“付家那边，我们放去的消息已经开始发酵了，付老爷今天上午急召开了董事会，价已经跌了七个，香港几家合作银行午都去了付氏总，估计是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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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事，”杜柏司说，声音平静，“以后不用再报给我了。”

她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冷晓生跟在他后半步，低声汇报：“杜总，姝女士那边已经把所有的易记录和邮件往来都发过来了，很完整。安六薇四年前离职后一直没找到像样的工作，经济状况很差，姝景找到她时，开价五十万港币，她几乎没犹豫就接了。”

温什言抱着luca坐在落地窗前，整个人陷宽大的羊绒地毯里，窗外有星星，但她却没有那个闲雅致。

电梯门开了，他走去，转面向门外，走廊灯的光落在他眉间，将那几乎看不见的疲惫照得清清楚楚。

金属门彻底关闭前，他看见杜柏司靠在轿厢上，闭上，抬手用力了眉心，那个动作里透的倦意，是冷晓生跟了他这么多年，极少看见的。

手已经握上门把手，一儿也没留。

“杜柏司！”安六薇在他后喊，声音尖利，“你没有证据！这是非法行为！我要告你！我要让全香港都知你是什么货！”

从骨里渗来的冷。

金属门映他没什么表的脸，左脸颊那已经淡去的红痕，在冷光依然能看一细微的廓。

门在后合拢。

杜柏司脚步没停。

他依旧看着安六薇，脸上没什么表，甚至可以说平静得过分，安六薇那话像石投潭，连半都没溅起来。

香港，会景阁。

这话说得极难听。

冷晓生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应声，电梯门已经缓缓合拢。

盯了她几秒，杜柏司忽然转，朝门走去。

“她大概不想看见你。”

她只觉得冷。

她越说越兴奋。

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