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2/3)

但也不会是太寻常的事，否则不至于这样半夜了还匆匆来寻。

说了再也不和他们来往，这又是什么？念着他们联合了昭元想杀她，所以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回来故意报复他们？

他见原博衍纠结，便：“若事成，裴家从余州挪到南方，照旧是好的，若不成，裴家留在大昭，就是永远的臭名昭著。兴许她也并没有想如何对付我

原景时理南方局，总觉时间张，一路赶回没有饮，此刻渴得厉害。

原博衍见原景时也猜是她，面便沉了几分：“那位昭元姑娘，我当真以为她是将她料理清楚了的。”

原景时顺利解决南玘主南国王，是遥遥送给裴彰的一记定心。裴彰听说这个消息，说到到，当真照之前约定好的，开始帮他们暗造声势。

原景时一听这话，倏然便笑来了。

原景时将一风尘的外衣换了，刚洗了把脸，听得原博衍来了，便外间迎他：“兄何事？”

他提醒了原博衍一回：“裴家发迹在河东，卫朝时，裴家有两个很有名的弟，一个裴澹，一个裴清，传言说曾受教青冥山。”

他拿起人们才送来的茶满饮了两杯，这才回问原博衍：“裴彰这些时候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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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是谁在捣鬼，这么一听，答案可不就呼之了吗？

原博衍不去信，是知原景时时日不便要回来，但并不是不急，所以此刻匆匆来提：“裴彰反悔了。我们留在大昭境的暗探回报，那些宣扬去的传言近来已有些平息了。”

他想到她那个记仇的，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原博衍已经意识到他们本没那个本事对付她，只得皱眉对原景时：“之前在玉玑山设计杀她，她约莫心中怀恨。如今局势还不稳定，她若回来，你有什么想法？”

原景时轻松地笑了笑，答他：“我没有想法。”

原博衍一开始听到女，就猜到或许是彤华捣鬼，后来又想到裴家这些渊源，更觉得是她。

千人千，翻张，一件事从黑洗成白的，却也不是什么难事。见着合着南方的场场胜利，在大昭境是有了些成效，怎么如今好端端的，又突然熄火了？

他们在很久之前，就想到要寻一家有名望的望族，最好是在天文人间有一定份量的，将来好在起事后帮他们控制局面。

他的样和满脸沉重焦虑的原博衍形成了鲜明对比。

原博衍熟读经史集，岂能不知青冥山在九国时期谋士间的地位，又岂能不知这二人？

原博衍眉心压低，：“听说前些时候有故人登门，原本是拒之门外，后来又递了信。裴彰收了信后便叫人领了去，谈不多时就散了，之后便安排人收手了。”

原博衍颇有些难言地：“不好查，只说是个女，遮得严实。”

再经数回往来相谈，终于敲定了这一回合作。

说到青冥山，就不由得想到之前在上京，那祝文茵承认了自己是白沫涵，承认了和青冥山的关系。她是段玉楼的小师妹，段玉楼和这二人约莫也是同时的。

原景时倒了第三杯，这才有些和缓地拿在手中，驱了驱秋风里的寒气：“查了吗？”

这样的事，对昭民来说，自然是反案，一开始也不能与裴彰明言。只是往几回，随着渐，来回试探之间，裴彰也猜了对方的用意。

但是当初昭元那场杀阵布置之后，彤华当真是一回都没面，他虽然有所怀疑，却实在是不敢相信，只能叫人再查。

应当不是太急迫的事。如果真的着急，原博衍自会给他去信，要么陈明况，要么他速归。

裴家原本不是首选，但裴彰此人实在不安于余州一隅之地。顾均多番考量过后，还是与他报备，试图与裴家沟通。

他对昭元怨念已久，经此更是不满，只是说完又想起彤华，脸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