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3/4)

容易吗？

彤华摇了摇，还是：“不弹了。”

步孚尹望着她明显没有那么张扬的面，，：“好，那我想个办法去找晔给你气，我们不弹了，他也别想再找谁弹。”

我们，他在说着明显哄孩似的谎话。她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还是没忍住笑了来。她喜这样近乎于盲目的偏心，她不是没有，但她希望可以再多得到一些。

她笑完了，很认真地同他：“气就不用了，琵琶也不弹了。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忍让，实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了，我的确是不怎么喜了。”

他明显不相信，但她侧首重新看向那排琵琶的目光，实在是从中看不一丝眷恋的痕迹，那由衷的漠然让他心中缓缓生冰冷的寒意。

彤华茫茫：“我有时候会想，也许我本就不是真的喜，谁的喜会像我这样说断就断？从前在天界弹琵琶的时候，我心中很喜，但当我看到他们神各异的时候，那些喜就一都不剩了。尊主送了我琵琶，但是开心的只有她一个，从那时候我就知我的不对，从那时候我就已经对琵琶兴趣寥寥了。”

她说到此，甚至吻中有些终于舒了气的快意，有些轻松地：“我应该是早就不想弹了，只不过到了今天，晔才给了我一个顺理成章能把它丢掉的理由。现在我不用维持着喜它的样，隔三岔五地看那些无趣的曲谱，看这些不会说话的琵琶了。”

步孚尹有些迟疑地望着她，她看着那些琵琶在笑，他本以为她是难过却故作，但她又说了这些话，她的里似乎真的了一终于可以卸重担的意味。

他见过她表达喜的神，他试图从她的中寻找那喜，但他却怎么也寻找不到。她回过笑着望向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都僵不堪。

她从来没有这般真诚而坦诚地向他剖白过自己的心，这是他第一次到自己接到了真正的她，但这一步的了解却并不令他开心。

因为一直以来，她对他展现的样都太过于好了，在过去的漫时光里，她始终对他保持着骄矜却又可的姿态，她始终会对他毫不设防地小心却又真挚的喜。他认定这世界有无数的虚假之，却从来不觉得她的喜会是假的。

但是今天，那一把琵琶揭了真实的她。

无论在离虚境还是定世洲，她像宁死也抱不去的尾生，执著不休地想要将他留在边，那姿态曾经让他的心为此酸涩不堪。但现在却有琵琶如断裂的桥，告诉他，她也可以为一番虚假的姿态，纵演绎到天皆知的地步。

那么他究竟是独一无二的人，还是一把焚于火中的青骓？

他无法细想了。他甚至不能去想，今日她这般温柔面对自己剖白的姿态，是否只是来日行刑之前最后的一示警，告诫他要么可能走上死路，要么早日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