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3/3)

的了。

他创造了一个藏匿于自己命运之的幻影，而这个幻影现在要将他取而代之了，这要他如何甘心？

纵然是他们中所说那毫无自由的命运，他也半分都不想让去。

他的确是在装作步孚尹来演戏了，可那又如何呢？即使现在没有谁会相信，可那又如何呢？这些最终都会成真，这些最后都会彻底属于他。

命运吗？那被他一缕魂魄就能轻易翻覆真相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值得放在里？

暝将那涌动不休的紊力量行压制了去，重新立直了背脊，抬起来。他左边血模糊的眶里，此刻还在殷红的血，但他似乎一都不觉得疼痛。

“你觉得我会受她影响吗？”

他如此问，声音和目光如同衣衫上涸的血迹一样冰冷，好像都已经被地界的寒冷月光浸透。

他漠然：“他持到如今，不就是为了这个女吗？如果连她也不相信他的存在了，那他还要怎么再继续抗衡？无人相信的存在总是要死去的。我只是借一个名字演一戏，就能不费灰之力回到过去。”

他如此平淡地叙述，问：“妙临，你在害怕什么呢？”

妙临有些颤抖：“因为我知你我的命运从来不如所愿那样顺利。父神和希灵神一定是知了什么，所以才会提醒你，让你勿要自负。”

暝：“我们不会在这里失利的。”

他用带着血的可怖面庞笑了一笑，：“你瞧，自始至终，我何曾真正落逆局？”

妙临立在原地，目光中仍旧抱有怀疑和悲观的态度。她在想：真的会是这样吗？你已经落命运的圈，慢慢被自己的影替代，而你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这惩罚的可怖，还在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可以赢到最后。

暝当然明白妙临的低落和担忧。

他见她如此，没有在此刻追究她擅自将阿玄放走的责任，终究这么多年里，一直是他们相伴走到现在。

暝抬起衣袖，不甚在意地抹去脸上的血迹。他左眶中有灵力不断运转，修复着那只受伤的睛。

他已经平复了来，不再痛了，也不再难受，只偶尔有鲜血落。待他迈步走到了妙临面前时，那血已经随着珠的彻底恢复而停止。

他抬手落在妙临的肩，衣袖上的血迹也随之而消失不见，整个人又是清清朗朗的一个英俊的郎君。他安抚般笑：“安心，妙临，你所担忧的，都不会发生。”

就像这只损毁的珠，这一淌不止的鲜血，方才虽狼狈，如今不也是净净的吗？

但妙临没有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