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3/3)

事没有过？满朝文武竟然都阻拦不了皇帝的荒谬行径？思及此，沈茴更是于如今朝堂的荒诞无用。

裴徊光摆摆手，让禀话人退。

禀话人行了礼悄声退, 离开小院后还在琢磨掌印大人的这位对。如今都知掌印边有了女人，只是份不明。他之前听东厂的人说掌印夫人面目丑陋, 他并不相信。掌印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怎么可能挑个丑八怪。今日亲所见夫人那张可怖的脸，他才信了传言。

现在回想起夫人的面貌, 他竟也想不起来。只知夫人左边脸全烧毁了，那样的疤痕不仅是丑陋, 更是骇人。他只看了一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也不知掌印大人每日是如何对着这样一张脸……

这夫人不仅人得丑, 胆还大, 居然敢在掌印大人面前拍桌！

他当时都要吓傻了, 生怕裴徊光一怒之将夫人掐死，他也要受到牵连。他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

再一琢磨掌印大人望着夫人的目光……

禀话太监小声嘀咕一句：“没想到掌印大人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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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沈茴板着脸，还在生气呢。

“消消气。”裴徊光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递给沈茴，“左丞是皇后娘娘的表兄来担，这于娘娘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娘娘气什么呢？”

沈茴接过来，还没来得及喝，听裴徊光这样说。她皱眉摇：“这话不对。这样随心所的任命毫无规矩可言，还如何政治清明？这说明如今官职任免有极大的问题。再言，表哥年纪尚小，更无从仕经验，如何直接担任左丞这样的位？纵使他有一颗清正的心，也没有坐在这个位置上理事的能力啊！”

裴徊光却不甚在意地喝着茶，甚至心带着愉悦。

沈茴抿了茶。

最初的气愤之后，她又想到另一方面。这事太不同寻常，她不相信萧牧当真会那么巧忽然现给皇帝挡刀。这只能是一个谋。

那么，表哥成了谁的棋？

沈茴前忽然浮现表哥望着她痛苦落泪的样。

沈茴已经很久不曾想到萧牧，如今再忆起旧事，忆想向来笑的表哥悲痛无力的神，沈茴的心不由低落去。

低落的绪一层层涂抹，她好像整个人都陷在了闷人的暗。

她记得，表哥红着睛让她等他。

沈茴低来，双手着茶杯，将碧绿的茶杯在纤细白皙的指间慢悠悠地转着。气愤与低落之后，沈茴的心里逐渐升起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