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哪个村？”楚见山接话。

“他还欠我一个解释，他不会死……”

楚见山摇了摇，接着说：“是在临邑门附近，那时候，他受重伤，我救了他，他就用这把剑抵给了我，可没过几天他就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但是剑在人在……”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好久，直到被门外的一阵脚步声打断，程渊赶忙将剑收了回去。

楚见山本以为他过了这么多年稳重了些，可没想到这个老病还是没变。

程渊大吼一声，把楚见山都吓了一。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我听人说，有个村里，好像了怪事，那附近好多人都移居到这里了。”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可又觉得狠心也好，他已经发誓要把谢寅这件事追查到底，临邑门的背后到底有什么还一无所知，他的前路并不好走。

不是？你这叫小伤？？？他差被疼死了好吗！

“没听太清，好像叫什么……灰山村？好奇怪的名字。”

莫央剑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丝纹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因此当他看到了这把剑，即使已经面目全非，他还是能立认来。

这句话不是在问他，而是陈述事实，楚见山了一气，他知，他又得开始编了。

“这是莫央剑”

“其实七年前，我……确实见过他一次……”

程渊绪有些激动，抓住了楚见山的双臂，在听见楚见山的痛呼以后又赶忙松开，垂了眸了声歉。

“我不信……”程渊死死盯着他，眶泛红，从牙里挤了这三个字。

楚见山顿时有些心虚，神瞟向别的地方，狡辩：“一把生锈的剑而已，怎么了？”

他弯腰慢慢靠近楚见山的脸，盯着他的睛说：“我想你不会不知，莫央是谁的剑，你见过我师尊。”

“只要我没见到他的尸，只要我还在找，总有一天我能找到他。”

“这些问题不想说也无妨。”程渊的声音又把他重新拉回了现实。

“在哪！”

为什么……就非是是谢寅……

程渊没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一击毙命。

程渊眶微红，咬牙切齿：“楚见山，我念着你也算救我一命，给你几分好脸，可若是你再敢诋毁我师尊一句，就休怪我不客气。”

“你说说你，也太差了，这么一小伤就躺了这么久，喏，给你买了只老母，回煲汤给你喝！”

程渊从床边坐了起来，将楚见山喝完的药碗拿了去，说：“发生了什么，还是得我们亲自去看看。”

楚见山刚想谢他的理解，就又听见他说：

谢寅最后看了楚清元一，看了这群跪地求他献祭的人，还是了最后的决定，剑自刎，台上鲜血溅一地，台众人跪地谢恩……

“你就不需要去了。”程渊停了脚步，打断了他的话。

季时把买来的菜放在了桌上，又把失去了束缚正要起飞的老母抓了回来，转对着程渊说：

“阿渊！我买了……哎？楚见山你醒啦？”

这孩……

“程渊，你我都清楚，你师尊他已经死……”

“什么？”

话音甫落间，程渊的音剑就架在了他的脖上。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把剑。”

他把生锈的莫央拿了来，放在了楚见山的前。

楚见山闭双，这样的画面他已经不知梦到了多少遍，可再次回忆起来，还是会让他心绪不宁。

莫央这把剑既然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就说明它再也受不到主人的灵力了，换个方式说，就是剑的主人大概率已经死了。

楚见山接上：“正好，我也想去……”

楚见山垂眸，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去安他又不知该站在什么立场上。

楚见山没有安他，反而又接着说：“他那样一个人，你又何必这么在意，当初要不是他非要去报仇，又怎么会害了这么多人，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祸害。”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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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死了，起码那时候程渊能接受得快一些。

“……”

“奥，对了阿渊，我去街上的时候，听别人说了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不能是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