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七年的委屈都藏在这句话里，如果今天不是他，那么他梦里的师尊定然还是不会听他半句话的。

楚见山顿时一僵，心停了半拍，回看他已经醒了，正睛发亮地盯着自己。

“师尊……”程渊叫了他一声。

楚见山直起锤了捶酸疼的腰，看来自己是真老了，才这么一会就不行了，眨便已经三十有三，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楚清元就跟他开玩笑说不如给它起个名字，就叫相思树好了，谁知程渊竟非常喜，还每天争着给它浇施，它就跟着程渊一起大，可如今，怎么会枯了。

一瞬，程渊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将楚见山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骨里，的脸庞埋在他的颈窝里，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闷声：“可是师尊不要我了。”

见不说话，程渊更加委屈，楚见山受脖上有些痕，心疼地抱了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什么意思？”楚见山知他还在醉着，认错了人，于是轻柔地把他额前碎发挑开，问：“我以前，都不理你的吗？”

他抬望了窗外的月亮，已经开始西沉了，天地间万籁俱寂，只有不知什么虫爬到窗台上的振翅声。

“师尊，相思树枯了。”程渊突然开。

“送我回去。”说完，他就没骨似的趴在了楚见山上。

“程渊？”楚见山轻轻晃了晃上的人，见他没回应，就又低声叫了一声：“阿渊。”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程渊摇摇，赌气：“谁都不是它了，我只要它……只要他。”

“你终于肯理我了。”

楚见山突然也有些鼻发酸，睛一就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开：“怎么会，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

楚见山不知该怎么解释，毕竟，确实是他当初执意要离开的，他但是潇洒了，可是一都没顾及到程渊的受。

程渊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楚见山没太听清，于是又离他近了些，问：“阿渊想说什么？”

程渊忍了半天的泪终于兜不住，顺着睫落了来，砸在他的手腕上，定是这泪太，得他的心都在疼。

不让他送季时回去，自己倒是动作快。

【作者有话说】

语气温柔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程渊不回答他的话，只自顾自说着自己的，眶里像是有些迹。

程渊抓住了他的手，没让他离开，把脸放在上面蹭了蹭，像只没人要的野猫在寻求安，委屈开。

“我以前也能梦见师尊，只不过师尊总是不说话，我知，师尊还在生我的气。”

楚见山只得安他：“没了就没了，回师尊给你栽一棵更好的。”

对于喝醉了酒就会闹脾气的徒弟，楚见山没有办法，只能一遍遍跟他保证相思树还能重新起来的，轻轻哄着他，直到他睡着。

陪他徒弟从醉楼到鬼山村，闹了这么时间，楚见山忽然意识到，自己见也见到他了，该的事该说的话都已经完成了，是时候该离开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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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程渊说的相思树，其实就是栽在未眠居门前的一颗野树，那时候楚清元刚把程渊捡来，他不哭不闹，就每天在那棵树望着。

楚见山之前只觉得程渊是大了，所以不再依赖别人，会更成熟，更稳重，可今日醉酒，却见他像以前一样躺在自己怀里要安，或许，他本没变过，只不过能庇护他的人不在了，他才只能自己撑着。

没办法，楚见山只能将他一路扶回了房间，又把他的鞋袜脱，给他盖好被，简直是碎了心。

刚准备离开，他就觉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

这些年来，他不愿认别人为师，自己一个人是如何修炼的，有没有被别人欺负，能不能照顾好自己，楚见山什么都不知。

“我们的树，没了”

楚见山认命接住了他，好在他还没完全醉糊涂，并不是把自己的全重量压在了他的上，否则自己怎么都抱不住他的。

“你叫我什么？”楚见山试探地问了一句，半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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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离别

楚见山见他没闹了，就想着去把外边的季时拉起来，天这么冷躺在地上定是要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