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楚见山表严肃，没有要笑的意思：“程渊，你我都清楚，我们不可能的，别再自欺欺人了。”

他把药碗放在床的矮柜上，但两人谁都默契的没有搭话，季时明显觉到气氛不对，兔似的一溜烟就跑了去。

“白师兄说药得趁喝，”季时边端着碗往里走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两人：“等凉了怕影响药，楚见山你赶喝了。”

药碗被打碎在地上，黑乎乎的药了一地。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楚见山缓缓抓了手里的被，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但他是师尊，徒弟胡闹他不能也跟着一起胡闹，就让这见不得光的就此熄灭吧。

楚见山又重复一遍：“你的喜已经影响到我的心了，这份喜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可为什么会睡不着呢，楚见山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都是今天程渊离开时看他的神，他有些搞不懂自己了，满腹的绪得他辗转反侧，坐起来又躺去，直至快天明，他才小睡了一会，梦见的还都是程渊小时候一一个叫他师尊时的样。

沉默的氛围被季时打破，他在门着一个脑袋往里瞧，不明白这两个人又在闹什么别扭。

楚见山也不甘示弱：“我没有闹，我一字一句都是认真的，程渊，我不喜你，你也不需要为我什么，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亏欠你。”

雪了？楚见山透过门往外看去，草木和地面都被白覆盖着，厨房门，被火烘烤的汽化成白雾不停往外冒，杂音都被柔的雪收，只有偶尔被雪压断的枯枝发一阵清脆的声响，除此之外天地间万籁俱寂，显得宁静而又温馨。

季时的被浇灭，低哦了一声，转要走。

楚见山扭避开了他的动作，程渊以为他是怕苦，又哄着：“这次没来得及买饯，等你先喝完这碗，我立去买好不好？”

程渊放了药碗，看着楚见山：“你别闹了，你我之间的事先放放，才是大事。”

楚见山径自说：“可是已经影响我了。”

“那个……我可以来了吗？”

程渊沉默了半晌，败阵来，端起了药碗，劝：“先喝药吧。”

太落得很快，不多时天就已经黑了，这一整天，楚见山都没再见过程渊。

程渊再也忍不住，质问着楚见山：“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程渊愣了一瞬，收回玩笑的模样，轻轻问：“为什么？”

程渊这次没有再说话，两人四目相对，谁都不清楚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程渊苦笑着：“所以你就要把每一件事都分得这么清楚吗？”

程渊握着碗的手慢慢用力，差爆了手里的东西，可是面对着楚见山，他还是退了一步，转移话题：“先喝药好不好？”说着，他又把药碗往楚见山嘴边送。

又是季时的声音，楚见山刚睡没多久就被他吵起来实在是有些生气，刚想骂他就看见他兴奋地跑房里。

季时的兴奋劲还没过，一手拉着楚见山就要去打雪仗，被半路赶来的林木木堵了回去。

恩将仇报吧。”

“疯了吧你，雪的正，你自己犯傻别拉着病人。”

楚见山抬，对上他的目光：“没有为什么，就像枯树开不了，我们注定不可能。”

“楚见山！外面雪了！”

第41章 一个吻

程渊呆滞了许久，没再说话，只默默收拾好了地上的药碗碎片，走了去。

楚见山不动，也不说话。

这是好事，楚见山在心里想着，起码程渊听去自己的话了，生气也好伤心也好，只要能放了，都是好事。

楚见山忍着心里的酸涩，嘴：“是，我讨厌你，我不希望有人来分担我的事，你最好回你的锦山去，你依然还是那个令人艳羡的南序仙尊的关门弟。”

哐啷一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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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见山！楚见山你快醒醒！”

楚见山呢喃着：“这么快，一眨就到年关了。”

他接着：“我喜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希望这件事会影响你的心，你不喜那就放着，放到……放到我也放为止。”

楚见山终于开了：“我不喝，你也不用买。”

于是程渊拿起了汤匙，舀了一勺又替他了，送到他嘴边：“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