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当领的衣服被大力扯开时，楚见山才颤着声抓住他的手腕：“可……可以了。”

他留一句“好好休息”，转离开了这里，偌大的“未眠居”，又只剩了程渊一人。

他一直想要弥补当年的过错，可却发现自己越错越，怎么都赎不清罪过，他没比程渊好到哪里去，又有什么资格怪他。

程渊不再拘泥于他的，耳后，颈窝，锁骨，一切能够得到的地方他都吻了一个遍。

是程渊惯用的伎俩，偏偏楚见山每回都上当。

楚见山睁开，伸手抚上他的脸。

楚见山再也自制不住，一行清泪落，滴在程渊的角。

他站起来，将楚见山打横抱起，向床铺走过去。

楚见山：“再喜也回不到过去。”

穿鞋，床，梳，每一步都和当年在锦山丝毫不差，否则也不会让楚见山好一会才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程渊立停了动作，孩一般将埋在了他的颈窝里，轻轻蹭着汲取温。

那的程渊顿了，笑：“再不起粥要凉了，是师尊最喝的。”

程渊声音闷闷的：“多大也喜师尊，师尊答应了的，不能反悔。”

程渊慌了神，颤抖着手替他掉泪，却越越多。

一墨宽袍在寒风里簌簌，大的形却挡不住冷清，程渊握了手里的玉佩，望向楚见山离开的方向，轻声了句：“师尊，生辰安康。”

楚见山微微侧，看见了自己角的细纹，原来……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吗？可后的程渊还是青正盛，还和当初的自己一样，不知天地厚。

次日一大早，楚见山还在迷迷糊糊中，就听见了木门被推开，接着是程渊带着笑意的声音。

程渊跪在原地，楞楞的不知所措。

“不反悔，”楚见山：“这辈都不反悔。”

他愣在镜前，看着后替他束发的程渊，他今日穿了一白衣，除了面容更成熟，和之前那个少年程渊几乎没有区别。

楚见山垂，吻了上去。

罢了，罢了。楚见山闭上微微叹气。

程渊看到他这样，以为楚见山还在怪他，便抓着楚见山的双臂，缓缓跪，轻声：“师尊，我没有要逃避这一切，我只是……只是怕你讨厌我。”

“师尊醒了没，我了粥，师尊洗漱好尝尝吧。”

程渊听的心动，又抬起想吻他，却被门的侍女的叫声打断。

“师尊……？”程渊里闪着光，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见山。

楚见山没再说话，而是看向镜里的两人。这面镜足够大，大到将两人剑弩张的神都照了去。

而：“不必。”

“师尊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程渊心慌得厉害，边认错边替他泪，想站起来，却被楚见山一把压住。

楚见山侧看见了那侍女，略微挑眉。他见过这姑娘，想不到还是这么躁躁的。

楚见山躺在床上，被程渊压着，呼不畅也动弹不得，任由着徒弟在上撒泼。

半晌，他才反应了过来，住楚见山的后脑勺，呼急促，发狠地吻了回去。

他还以为是梦里，便任由着梦里的程渊将自己拉起来，穿上外袍，整理发。

程渊着气，红着眶看他，却听话没再继续动作，见楚见山没有缓和，他才认命一般继续低摸索他的，只是动作轻了不少。

程渊束发的手猛地一顿，接着装作不在意，继续手上的动作，勾起：“师尊不喜吗？”

楚见山透过镜，看向程渊的睛：“你就这么喜自欺欺人？”

程渊停了动作，不甘示弱的看回他：“只要师尊不离开我，一辈活在谎言里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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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不好了尊主！”那侍女一路闯门来，看见床上依偎的两人，猛地大叫一声，接着瞪大睛转过去。

程渊执拗：“怎么回不去，只要我想，只要师尊还愿意。”

楚见山没有阻止，程渊便越吻越狠厉，嘴角什么时候磨了血都不知。

“你这是什么？”楚见山冷声。

他没骨似的将搭在了程渊肩，懒懒：“不想起……”

不知是不是角度不对，碰到了嘴上的伤，楚见山轻轻“嘶”了一声。

楚见山轻拍着他的背，问：“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