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姜如笙冷着脸：“故事讲完了，该受死了。”

姜如笙垂着眸，不明白他现在为何又同自己讲这些。或许，自己真的是乔阿照的再一次转世？

姜如笙形不矮，脸却生得小巧，赵义骨骼分明的手掌隔着面，轻而易举包住姜如笙的面颊。

“怎么不说话了？”赵义问。

第97章 “百战而捷，功成而返”

姜如笙撑着回他：“赵尊主怕不是老昏了，连害怕和恨都分不清楚？”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屏住呼没敢说话。

阿照从不会这样看我。我明白，她不是阿照。无论回多少次，我的阿照就是回不来了。”

可确实如赵义所说，她不认为自己是乔阿照，即使有回，相似的也只是，甚至格都不一样。她这辈，就只是姜如笙。

“阿……阿义！”姜如笙被痛得直接喊了来。

不知为何，姜如笙避开了他的睛，低声：“你错了，我不是她。”

赵义：“试过，可惜晚了一步。”

墙上的烛火重新亮了起来，赵义的视线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带着探究、害怕和不确认的神。

赵义又将狐狸面拿来，静静看了会，而后把它轻抵在了姜如笙脸上。

姜如笙猛地怔在了原地。

失，姜如笙看不清赵义脸上的表，却觉得他一定在笑，也是，这么宏伟且成功的一戏，骗过了所有人，谁会不想笑呢？

赵义的睛里闪过一丝看不清的绪，而后又恢复那般漫不经心：“不急，我还有好多故事没讲呢，姜掌门多耐心。”

这人……越来越像个神志不清的疯了。

可惜，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跟一个疯纠缠没什么好……就比如现在，赵义的手正死死住他的手腕，越来越用力。

“阿照……”赵义慢慢向她靠近，想要抚摸她的脸：“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赵义用手撑着，有些慵懒地看着她：“只是好多年没人听我讲故事了，不知你喜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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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赵义像是愣住了，隔着面死盯着她的睛，失了神智般轻声呢喃着：“像……太像了。”

赵义的目光瞬间冷了去：“你也恨我。”

“我找到她时，她早已嫁人，有了自己的家。我不顾一切将她掳了过来。自认只要能让她想起来，我们就还能回到从前……可千般示好，万般恳求，她怎么都没多看我一。”

姜如笙有些犯恶心，知他想听什么，但阿义这样亲昵的称呼，她实在叫不。

“不是这个。”赵义的呼打在她耳后，瞬间引起一阵颤栗。

“姜掌门莫气，”赵义：“只是还没到时候，你舅舅他们可还没到呢。”

“好吧，”赵义轻笑：“也许真的不是。”

“所以你将我抓过来又是为了什么，重新上演一次之前的戏码，或是弥补自己当初的过错？”

赵义轻附在她耳边，想要碰又舍不得贴近，循循诱导：“叫我名字好不好？”

他将手一抬，一个捆仙锁幻化来，将姜如笙困住，挣扎两无果，她便没有多费力气。

赵义佯作恍然大悟：“好办法啊。”

姜如笙疑惑：“什么叫晚了一步？”

“……你！”

赵义止住了动作，转而去看她的睛：“为什么害怕呢？你不该怕我的。”

姜如笙冷冷了句：“赵义。”

论实力，她绝对不是赵义的对手，即使有这乔阿照的在，也难保他不会对自己动手，为今之计，她还是乖乖闭嘴好了。

一阵持久而诡异的沉默后，姜如笙才试着开，问：“这么多年，她应该早回，你没试着去找过她吗？”

姜如笙一气：“说不过你，今日讲一个故事，明日讲一个故事，脆当个说书先生讲一辈好了，我这辈都不用杀你了。”

姜如笙撇过，不准备听他废话，却也没有回嘴。

“直到那天，”赵义的话顿了一瞬：“我为了让她断掉念想，杀了她的丈夫，她却没有丝毫犹豫，跟着一同撞死在前……那临死前带着恨的神，我这辈都忘不掉。

“阿照，”赵义突然这样唤她：“我演这戏，只为了给你一个人看。”

姜如笙猛地转，躲掉了他的碰，梗住脖急促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