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完这一切，她率先往桥走去，柳环痕老老实实跟在她后面。

踏上断桥的瞬间，周围温度骤然降低。脚的石板传来一不真实的虚浮，仿佛踩在棉上。断桥前方的景象开始扭曲、晃动，如同隔着一层波动的幕。

断桥缺，不知何时，现了一完全由朦胧雾气凝聚而成的“桥面”，延伸向对岸的黑暗。

赵妙元摸了摸鼻，想：看来这鬼市规矩确实森严，连碰商品都不被允许，易恐怕需要用更隐晦的方式。

赵妙元无奈地摇摇，从袖中取一小叠黄裱纸，沿着边缘撕了四个。

“这就是……鬼市？”柳环痕压低嗓，觉自己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它们大多形模糊，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到的倒影，姿态飘忽不定，也没有脚步声。街边摆着一些摊位，有的只是一块铺在地上的破布，上面放了些看不清形态的品；有的则是摊主直接立在那里，前并无杂，也不呦呵，只是沉默地站着。

谁知她的手刚碰到那珠，旁边那个一直低垂着的摊主猛地动了！一只枯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啪”一重重打在柳环痕的手背上。

再看那摊主，已经重新低，恢复了静止状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赵妙元还探过来，幸灾乐祸地对她：“跟你说了别动吧。”

之地常见的伪像。”赵妙元解释，“寻常鬼魂浑噩，依本能循地气而行，自然会聚集在对岸那片地上，形成鬼市。生人见断桥，知难而退，实际上也气旺盛，难以。但若知晓其中关窍，隐生，渡过这断桥，便能踏足彼界。”

果然与《番禺杂记》中描绘的一模一样。

两人混那些飘忽的人影中，缓缓前行。鬼市之所以称之为鬼市，除了摊主不是人之外，它们卖的东西也十分奇妙。她们看到，有摊上摆着几个刻满诡异纹的陶罐，罐被封着，隐隐有黑气渗，不知里面究竟是什么；还有一些摊支起架在卖衣服，上挂着式样古老的衣裙，颜艳丽得不正常，在幽绿灯光好像凝固的血。

冰冷刺骨，带着一死气。柳环痕“嘶”了一声，立刻缩回手，手背上已经浮现几清晰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你也太实诚了。谁说隐藏气，就一定得死了。”她说着，将撕成纸钱形状的两张黄纸递给柳环痕，“我们只需要一伪装。”

踩冥钱，是走夜路或经过葬岗时，用来混淆生气的法。二人将纸钱踩在鞋底，赵妙元又把两张黄裱纸折成简单的三角符包，递给柳环痕一个：“握在手里，别松开。这是‘隐符’，能暂时收敛我们上的气。”

“……”柳环痕瞪着她，气得想骂人，但四周实在太安静了，只能憋着，用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柳环痕打了个寒噤：“那我们过去了，不就死了么？”

“嗯。”赵妙元微微颔首，“记住，易不语，无问来历。多看，少动。”

依旧是城东南的河旁，但不再像先前那般荒凉。一条狭窄而幽的街凭空现，蜿蜒向前，看不到尽。街两旁，悬浮着一盏盏灯笼，发幽绿、惨白或昏黄的光。光线微弱，仅仅能照亮灯笼方一小片区域，使得整个街光影斑驳，迷离恍惚。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灰尘与霉味，整个集市安静得可怕。没有叫卖，没有讨价还价，甚至连呼声都听不到。

柳环痕心狂，学着公主的样，踏上了那雾桥。脚传来一绵绵、-漉-漉的，极不舒服。她忍不适，盯着前方女稳健的背影，一步步向前。

继续前行时，她们发现也偶尔有“买家”现，统统不是人。有的伸手指，在某件品上虚一，摊主或或摇；有的则会从上摸一些泽暗淡的钱币，或是以易，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带着诡异的默契。

穿过那层幕般的屏障，前景象豁然一变。

柳环痕越看越是好奇，什么都想问问，奈何没这个胆量开。走着走着，又见一个摊位，上只放着一枚大小的珠，珠呈半透明，仿佛有白的雾气在缓缓转。她觉得这珠漂亮，意识就伸手想拿起来细看。

这光线之，许多“人影”在街上缓缓移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赵妙元步伐稳定，目不斜视地走向前方。一步迈，看就要踏空坠河，脚落时，竟稳稳地踩在了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