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好嘞！”

客栈比外面更显昏暗，只零星坐着几个客人，衣着打扮各异，有中原人，也有西域客商模样的人，各自低吃喝，并无多少谈，气氛沉闷。

“嗯，去沙漠。”车的声音说。

太平王世行事诡谲，虽有过合作，也不擅撒谎，但其心难测。此番失约，不知是遇到了麻烦，还是另有所图。

“去沙漠？为什么？”展昭眉微蹙。

“去吧。”声音透过轻纱，显得有些闷。

车车厢，柳环痕嗤笑一声，语带不屑：“少瞧不起人。有我在，自能将她保护周全。什么石观音玉观音，一尾不死算她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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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丁氏兄弟信誓旦旦，指认公主利用此制造幻象，伪作陈世父母魂魄当堂作证，欺君罔上。正是因为他曾为丁氏兄弟作保，才让那证显得更有分量，几乎坐实了她的罪名。

石观音，势力中心是沙漠里的石林府。得极，武功极，嫉妒成，手段狠辣无比，手人命无数，无人胆敢招惹。

赵妙元嗯了一声：“事后，本派人细查了。毕竟丁氏兄弟那副样，不像全然说谎，他们或许真在府中某，‘偶然’发现了此。但本与府中记录，对此都毫无印象。

：“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苏州。”

这时，一个影现在客栈门。

展昭眉锁：“殿，兹事大，是否再从计议？或许可以调派当地官兵……”

苏州离边境沙漠非常之远，他们从陆路转路，中间换了三次河，再转陆路，翻阅了贺兰山之后，车在黄尘古上又行了两日，终于抵达了与九约定的边陲小镇。

如此行了一日，看天将暮，四周景致愈发旷远。展昭终于忍不住，上前几步，与赵妙元的车并行，隔着车窗问：“殿，我们不回京城吗？”

展昭见她们打行装，以为是要返回汴京，默默备好匹，一路护送。然而了苏州城，他却发现路渐渐荒凉，民居稀疏，远可见起伏的山峦廓。车前的方向并非往北，而是折转向了更西的方向。

抿了抿，低声说：“昭记得。是一块据称从殿府中搜的罂粟香膏。”

沉默片刻，车窗帘被一只素手掀开。赵妙元看了他一，忽然问：“展昭，你还记得丁氏兄弟在公堂之上，指认本虚作假时，拿的那件证么？”

赵妙元却已自己撩开车帘稳稳落地。她着帷帽，轻纱垂至-前，隔绝了外界大分的窥-探。

展昭瞳孔微缩，失声：“石观音？！”

展昭呼一顿。他如何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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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与九合作，让他得到霍休庞大财富之后，太平王世便似髓知味，并未就此沉寂。不久，一封密信便通过特殊渠送到了赵妙元手中。

“一路追查，线索指向外的石观音。据说她在沙漠，了很大一片罂粟田，也惯用此控制人心。”

“殿只凭这一条线索，便要亲前往？那石观音盘踞沙漠多年，武功诡异，势力盘错节，凶险异常！”展昭急。

要了两间上房，安顿好行李，赵妙元便让柳环痕去放信鹰。九没有依约现，让她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信中，九将目标锁定在了盘踞大漠、同样富可敌国的石观音上。他取其财富，便邀公主再度联手。恰逢赵妙元正追查罂粟源，两者不谋而合，一番书信往来，才定了这个约定。会面地，就在沙漠边缘一个无名的小镇上。

说是客栈，也不过是几间稍大些的土坯房。展昭率先，看着柳环痕先车，然后才伸手，扶赵妙元。

这镇小得可怜，黄土垒成的房屋低矮，被风沙侵蚀得边缘圆钝。街上行人稀少，且多是步履匆匆，用布蒙着鼻，只一双被风沙磨砺得糙的睛。

公主扫了一，并未发现九的影，蹙了蹙眉。

外，信鹰扑棱着翅膀，带着一小卷帛书，迅速消失在昏黄的天空。赵妙元选了张靠窗的桌坐，跑堂伙计手脚麻利地送来一壶茶和几样简单的粮，几个人都没去动。

“自然不止因为这个。”赵妙元打断了他，“还因为，本与人约好了，要去杀了石观音。”

赵妙元一行在镇唯一一家像样的客栈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