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永不坠落】第三章光脉下的裂纹骑士长(3/4)

直径超过十米的“河”凭空奔涌淌，无声无息，却散发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光芒照亮了整个窟，岩上凝结着无数晶莹的光脉结晶，如同星辰。

这里便是“光脉回廊”的心，光脉在地表最直接的显化之一。

卢米安照指示，在距离光脉河约五米的一个石台上盘膝坐。闭上睛，调整呼，开始尝试将自的神与前磅礴的光脉之力连接。

起初很顺利。温的光辉包裹着他，如同回归母。他能觉到自己的圣光之力在欣雀跃，与外界的光脉产生共鸣。疲惫被驱散，神变得澄澈，白日里的纷扰——北境的战报、议事厅的沉重、圣女言又止的神、还有那双浅棕的、偶尔带着亮光的眸——似乎都在逐渐远去。

但渐渐地，不对劲的觉开始浮现。

光脉的力量太纯粹，太磅礴。当卢米安试图更地其中时，那力量开始变得有侵略。它不再仅仅是包裹和滋养，而是试图渗透、冲刷、重塑他的每一力量。

尤其是，当他的神放松，试图接纳这“净化”时，那一直被他压抑的、源于白日里星晨气息所引发的莫名躁动，竟被光脉的力量刺激得更加明显！

仿佛光与暗在他形成了某诡异的拉锯。光脉要净化一切“不纯”，而他被勾起的、那渴望被冰冷绝对之碰掌控的本能，却像是最顽固的污渍，不仅无法被净化，反而在纯粹的光明刺激，变得更加鲜活、、蠢蠢动。

“呃……”

卢米安闷哼一声，额上渗冷汗。他觉自己像一个被架在火炉上灼烧的瓶，外面是的光明之火，里面却是沸腾的、冰冷的黑暗之。两者冲突、挤压，几乎要将他的和灵魂撕裂。

他猛地睁开，碧蓝的瞳孔里充满了血丝。前的光脉河依旧辉煌壮丽，但此刻在他看来，却充满了一令人窒息的、压迫的。

不行。不能继续了。

卢米安艰难地抬起左手，抓住了石台边缘的铜铃绳，用力拉动。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窟中回。很快，上方的石门打开，卡尔文快步走。他看到卢米安苍白汗的脸和紊的气息，中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某数据得到验证般的、冷静的满意。

“第一次度共鸣，现排异反应是正常的。”卡尔文扶起卢米安，声音平稳，“你的和力量太过‘纯净’，对光脉的直接冲击需要适应。走吧，今日到此为止。”

卢米安没有说话，任由卡尔文搀扶着，一步步走上石阶。的疲惫是其次，那神上被行撕裂、最隐秘的渴望被光明力量暴撩拨的觉，让他到前所未有的虚弱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