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永不坠落】晨光下的罪咎与秘密(2/4)

卢米安猛地回神。他眨了眨，碧蓝的眸里那些翻的、暗沉的东西迅速退去，重新覆上一层温和礼貌的薄冰。他转向那个红着脸递上净布巾的女仆，接过，低声谢。声音平稳，听不任何异样。

“来。”

午的圣室，光被彩窗过滤成安静的光斑。空气里有金属、革油和旧木混合的味，但卢米安总觉得，还有一更淡的、让他心神不宁的气息，像她发上残留的皂角味，又像她指尖那微凉的留的幻觉。

他能“听”到那双小小的、洗得发白的灰布鞋踩在石板上的轻微声响。能“觉”到那视线快速扫过他，又惊慌失措地移开。甚至能“闻到”那独属于她的、净里带着一丝微弱甜的气息，正试图从井边混杂的皂角与衣服味中溜走。

敲门声响起时，他心脏漏了一拍。

“卢米安大人？”

他缓缓睁开。

碧蓝的瞳孔在光收缩了一，像晴空骤然聚焦。视线穿过滴的金睫，准地锁定了那个抱着空木桶、几乎要小跑起来的灰影。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后颈，那里有一小片肤暴在灰袍领外，在正午的光白得晃。然后视线，死死钉在她裙摆那双细瘦的、正在轻微发颤的脚踝上。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极淡的皂角清香混着井的气飘了过来。

这个念野蛮地冲撞着理智。想象自己几步就能追上她，的、还带着井气的手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转过来，在最近的石墙上。用自己汗的膛抵住她单薄的后背，让她逃无可逃。低，把脸埋她颈窝里，呼那让他发疯的净气息……想抓住她，把她在石墙上，让她亲看看她昨晚留的这些、让他羞耻死的“杰作”。

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咙得发痛。腔里那兽挠得更凶了，爪带着的钩，从里刮着他的骨骼和血。一混合着焦渴、暴戾和某近乎疼痛的渴望，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握在桶边缘的手指收了，指节发白。冰凉的珠顺着他绷的小臂肌落，可他肤的血却在沸腾。他看着她几乎逃离的背影，看着她灰袍隐约起伏的肩胛骨线条——

褐的颜变，端那两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气和温差而地立、发。他伸手将透的金发往后捋，这个动作拉伸了大肌和手臂的线条，光，珠沿着肌沟壑动，最后消失在绷的腹肌和人鱼线的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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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沉井中，再提上来时，冰凉的泼上膛的瞬间，他控制不住地倒了一气。

想追上去。

咕咚。

卢米安泼的动作顿住了。从他僵住的手臂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滩。他没有立刻睁，但全的肌——从肩背到腰腹到小——都瞬间绷，一近乎狩猎的警觉状态。

太凉了。冰凉的冲击着的肤，尤其是前那两，刺激得他浑一颤，尖立刻收缩成更的小颗粒，颜也变得鲜亮。他能觉到自己肌在冷的刺激微微动，肤绷，泛起细小的颗粒。又是一桶从浇，顺着肌的纹理蔓延，经过侧腰时带来一阵难耐的意，让他小腹不自觉收。

只有他自己知，后背的肌因为刚才瞬间的绷而微微酸痛，腹那团火不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隐秘、更灼人。他快速用布巾，重新上那件半的衬衣。冰冷的布料贴上灼的肤，激得他那两又地立起来，着糙的亚麻，带来一阵细密难言的刺激。

他闭着，任由冲刷。训练过度的肌在冷的安抚发舒适的叹息，但却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躁动。像被困在笼里的兽，用爪挠着腔。

旁边一个年轻女仆怯生生的呼唤，像一盆冰浇在他濒临失控的臆想上。

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卷宗，但目光的焦不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他在等。每一秒都被拉得漫。耳朵捕捉着门外走廊最细微的动静，维持着看似放松的站姿，实则从肩胛到脚踝的每一束肌纤维都于待命状态。

门开了。那个小的灰影现在门，抱着沉重的工，低着。

他扣纽扣的手指，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看来还是压抑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