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对，包括我的父亲。”托莉亚前倾，对上夏维的双，控制不住心暗的一面，“我的母亲就是被他害死，我知他对母亲的一切。我惧怕他，更加恨他！我曾懦弱逃避，是他毁灭我的希望。在我离开婆娑城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毁掉他拥有的一切！”

托莉亚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可她不打算停止，也无意克制。

特兰将一切看在中，聪明地保持缄默，什么都没说。

“当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付代价！”

不等她说话，夏维挪开手札，竖起一手指：“还需要一保证。”

多么冠冕堂皇，厚颜无耻！

暗龙心领神会，起走过去，拉开第二层屉，从中取一卷羊纸。

思考片刻，黧炎颔首：“我可以接受你的效忠。”

“以生命为誓，假若背叛，灵魂将四分五裂，然无存。”他凝视托莉亚的睛，微笑问，“这样，你还愿意吗？”

黧炎握住夏维的手，拇指挲着他的指关节，声音低沉：“你在夸奖她？”

她猜到自己的状态和夏维有关，不认为被冒犯，反而到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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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安娜。

“包括你的父亲？”夏维问。

没有演戏，也没有任何夸大，真心实意的谢，一也不虚伪。

“帕托拉女孩的成年礼，往往象征着亲人的祝福。而我，被父亲推上桌，桌边围满了人，他们像评价货一样打量着我。”

一场典礼，一场展示会。

黧炎挑了眉，侧看向夏维，大致猜到原因，却一言不发。

托莉亚语气平静，手指缓慢过疤痕。

他的预果然没错，托莉亚是一个劲的对手，对他的威胁超过赫加尔和陶曼。

“你有意弑父。”夏维再次开，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夏维轻笑一声，熄灭掌心的法诀：“你很诚实，继续保持。”

这些话压在心中太久，几乎要把她疯。无论于何原因，哪怕是被控制，她也想一吐为快。

夏维接过羊纸，当着对面两人展开，提起桌上的羽笔，快速绘成一枚符篆：“忠心符。”

这件事就不必明说，以免这龙再吃醋。

托莉亚登时前一亮。

“他然大怒，用掌告诉我答案。”托莉亚移开手指，现角的一伤疤，“他告诉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我母亲的嫁妆也属于他这个丈夫。我一无所有，没有反抗的余地，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他不在乎少一个女儿。”

“不，另一方式。”夏维朝黧炎示意，指向靠在墙边的矮柜。

托莉亚翘起嘴角，笑意却不达底。

双凝结冰霜，森冷彻骨。

王权倒塌后，政治生态如何重组，夏维毫无兴趣。

她被心打扮，推到王城使者面前，任凭对方品论足。

夏维曲起手指，了一黧炎的：“我认为她的提议不错，你需要一个帮手，在战争结束后。”

“您的肯定是我的荣耀。”托莉亚眉开笑，语气轻快。

时至今日，当年的形仍历历在目。

父亲在宾客面前训诫她，没有一句祝福，没有任何关怀，只有伪装成期许的算计和警告。

朝好的方面去想，既发怨念，又能收获一定程度的认可，可谓一举两得。

目睹全过程，特兰陡生迫。

刺痛烙印在脸上，羞辱和绝望铭刻脑海，她永远都不会忘。

随着语言，她的状态明显不对，表现一异样的疯狂。

夏维态度明确，托莉亚上趁打铁：“阁，我会成为一把好刀，任凭驱使。”

“托莉亚，你大了，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他翻过纸页，将符文展示给托莉亚。

黧炎却不行。

“我的成年礼是一场灾难。在那场典礼过后，我就被送去王城，成为联姻的棋。”

“我的确有这个打算，可惜被困在王城。”托莉亚作势叹息，随即绽放笑容，比先前真诚数倍，“所以，我谢您，谢您们，阁。”

鉴于往日，不想旧事重演，在新崛起的权力架构中，龙必须占据一席之地。

话是好话，语气却不太妙。

“我愿意立誓言。”托莉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