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我爸之前不接电话，是因为我已经……已经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此刻走廊已经恢复了安静，罗贝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这里没什么人在乎他，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尽量低一些。

“你还好吗？”涂白棠问。

“远远地看了一，”罗贝摸了摸鼻，“不知为什么有怕，不敢靠近。而且……”

“不用谢，”涂白棠说，“我现在很惭愧。”

“有累，但现在一时也找不到可以躺的地方。大家都忙的，不想去打扰。”

“嗯，一会儿有机会就去。”罗贝说。

“奇怪，”罗贝说，“我好像……好像有一分，是在为自己不够难过而难过。”

“所以没什么好自责的，”涂白棠安抚，“不是你的问题。是一相互作用力。罗贝没有选择单方面无条件地付，说明罗贝是一个聪明的、懂得保护自己的小孩。”

自己哪有他说得那么好呢。

那样的绪或许很接近于负罪。

“嗯……”涂白棠思考了片刻，突兀地问，“如果离开的是我，你会很伤心吗？”

涂白棠轻轻地“啊”了一声。

涂白棠虽无奈，却没有再勉他，转而问：“那你有去见一见你的吗？”

“但我了解你，知你是丰富又细腻的人。你和周筱桐萍相逢，也会关心在意她的绪。”涂白棠说，“你现在因为自己不够伤心而纠结，正是因为你善良。”

“别这么说呀，”罗贝有不好意思，“你能陪我说话，开导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也没有义务非要……”

“为什么？”

“你看，你明明是一个很丰富的孩。”涂白棠说，“那我们换个假设的对象吧。不是我，而是谌早——”

“会吗？”涂白棠追问。

有着可又真诚的小黑豆，注视着他时鼻会轻轻扇动，耳朵像双尾一样垂来，看起来的，令他到放松，引他靠近。

“罗贝！”不远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假想。

“我有啊，”涂白棠说，“我有。”

罗贝鼻酸酸的：“你明明不认识我的，也不知我们之间是如何相的。”

“……我不喜这假设，”罗贝有不兴，“我们不说这个。”

“你会比现在更伤心，对吗？”涂白棠问。

他意识地在心中了比较，然后得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他的，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远比不上一只兔。

两人都没有再开，就这么沉默了会儿，气氛竟也全然不尴尬。

“……”

手机里传来了叹气的声音。

罗贝吓了一：“你说什么呢？”

那是一与比特离开时并不相似的绪。觉得闷，不过气，意识地开始怀念，当见到父亲和弟弟因悲伤而落泪，心也跟着纠结起来。

罗贝转过，视线中是一个挽着发、面容姣好的女人。

“嗯？”

“而且，我好像比想象中要难过一些。”罗贝说。

“先回家吧，”涂白棠很担心，“你留着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早回去，早休息。”

罗贝意识地想象了一，了：“……嗯。”

罗贝握着电话，许久后才轻声说：“……谢谢你。”

能和涂白棠这样聊两句，对他而言已经很足够了。

那张脸上也没什么容易被记住的特征，但他们毕竟相多年，罗贝还是可以认得来。

“很奇怪啊，”他对涂白棠说，“其实我心里觉得这一切都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可还是会觉得难过。”

罗贝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无意识地抬起手来，握住了那枚小小的兔别针。

“奇怪吗？”涂白棠说，“这不是最理所当然的吗？人的绪本来就是会传递的。”

“……也很好的。”罗贝说。

涂白棠又叹了气：“没能陪在你边。”

“他太伤心了吧，所以顾不上。”罗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哭成那个样。”

“却只能在电话里陪你，对不起。”

他闭上，脑中浮现的涂白棠，是记忆中最熟悉的兔模样。

从人从常理，这都是不应该的，是错误的。

“别说啦，”罗贝打断他，“快过年了，不要这些不吉利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