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2/2)

“那沈呢？他又在何？”白鹊手中的枪对准了小老，倘若他的回答现问题，女决计不会留手。

没想到真被薛笑人一语中的，本就不太妙的心，更是雪上加霜。说什么乌鸦嘴，两人真是小巫见大巫。与一个满脑都是破碎虚空的武痴疯纠缠这么久，实在是可笑至极。若是真能破碎虚空，她早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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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说话的方式并不幽默，很显然吴明也不会因此被逗笑。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云舒岚，不气不恼，波澜不惊，就好像对少女的说话方式十分了解一样。

贺闲不着痕迹的向前一步，他面沉如：“你想知什么。”

“沈嘛，诸位很快就会见到。”吴明低沉的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难听，低低的笑声听起来很是瘆人。“只要云姑娘想起问题的答案，随时都能再见到那位沈。”

兰芷风烟。

“剑刃划破你的脖颈，不要躲，我保证你会离开的很快。”

离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应该是雷霆对吧。”

“我叫吴明，你也可以喊我一声小老。”他似笑非笑地回答，并不在意自己被割破的伤。“我当然知你都会些什么， 这都是你之前亲告诉我的。还有你收到的那面镜也是沈剑心亲手给我的。”

“你为什么会知……”云舒岚脸大变，她手中的龙鲤轻轻颤抖，吴明脖颈被划破，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你到底是谁！”

熟悉的温度从后方贴近，贺闲右手握住少女拿着剑轻轻颤抖的手，左手环住少女的腰，带着她退后两步。白鹊持枪上前，与康宴别一左一右挡在几人前。

“你想要什么。”云舒岚缓缓开，她意识抵吴明的提议。

面对康宴别提的一连串问题，小老并不急躁，他用指尖拭去脖颈上的血迹，苍老的手指缓缓捻指尖的血迹。“我也不知云姑娘是怎么失忆的，我们最后的接是在这座小岛，当时她乘船离开了。”小老目光一转，带着血的手指直指蓝的小船，“我记得，她离开那日乘坐的便是这艘船。”

“一个答案。”吴明耐心的回答，“一个关于你为什么能从天而降的答案。”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贺闲等人，“是了，诸位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那问你们也是一样的。如果有哪位贵客能帮我解惑一二，那有关云姑娘与沈的事，我也愿意全盘托。”

少女亮了亮手中的龙鲤。

云舒岚脸煞白，她冷笑着咧咧嘴：“倒是被乌鸦嘴给说中了，你还真是足够疯癫。怎么破碎虚空我不清楚，但是你若是想离开这个世界，简直不要太过简单。”

云舒岚平静地开：“死亡，不就是最快的离开方式吗？”

“呵呵，我这个岁数还能有什么所求呢？论武功我已经到达世间巅峰，在遇到云姑娘与沈之前，难逢敌手。哪怕是远在西域的玉罗刹也至多与我伯仲之间。但我在他们两人上看到了更层次的存在。那是一个，在这个世界无法及的度。”小老冒光，他一脸狂：“我观察许久，绞尽脑，最后终于确定了。唯有破碎虚空，抵达到新的世界才能达到如此成就！所以——我想要知破碎虚空的真正答案。我该怎么，才能离开这个世界！该怎么，我才能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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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岚脸铁青，她双无神，心底的茫然与愤怒几乎要将理智淹没。

难我真的失忆了吗？

小老笑容狰狞，他语气随和说来的话却满满全是威胁，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面苍白的云舒岚上。“需要我帮云姑娘找找曾经的记忆吗？”他心不在焉的四张望似乎在找寻什么。

少女的心底有一声音正在嘶吼呐喊，绝望凄厉的叫喊声，让云舒岚有些失神。她凝望着满面微笑的小老，神狰狞。

云舒岚没有回，她知这一段话，小老说的应该是真的。不然，很难解释她在船上发现的那个暗阁和里面的本。她一遭有些后悔，为什么刚刚在船上没有空先翻翻唐小珂扔过来的本。也许，那上面会有她想要知的容。

他在说谎！

“昭昭，别被他骗了。”

“你说你之前就认识昭昭，也见过沈，那证据呢？”康宴别大声呵斥，“而且你敢不敢说清楚，你倒是怎么认知昭昭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失忆。还有，给你镜的沈又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