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我和你的时代相隔百年之久，我们之间的因果关系可以忽略不计。你可以尝试向我讲一遍你刚才说不来的话，我想这不会影响未来，你可以顺利讲。”

不过他没有继续慨，“我听说阵修与混沌存在联系，请问是怎样的联系？我见过它，却没有受到过任何奇妙的联结。为什么所有阵修都会维护混沌？”

“我猜，因为读书会的空间是无限的，或者说，可以无限增。阵修每夜穿越，实质是到达这个时间的不同空间，靠空间变化分隔不同时间上的自己。”

到他的时候，他迎着所有人充满希冀的目光，停顿片刻，还是说阵修历史的新转折：“我所时代，有阵修背叛玉衡修仙学院，带领除我以外的全阵修消失了。”

“如果把细节说得过于详细，同样会影响历史。假设，如果有后世之人告诉我，我哪一天在哪里被什么人杀死，我可能就会为了避免死亡而不在某时某地现，如此一来就与后人所知的我的死法相冲突。

隐瞒叶游雪姓名的原因有许多，其中之一便是——

“几乎所有人在得知明月读书会的机制时都会问引导者这个问题，所以好久没人问我。”姜闲狡黠一笑，“解决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不难，我更希望你自己找到答案。我给你个提示：空间。”

“你放心，我知的。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现在距离天亮不久，你也快要回现实了——对了，不需要叫我前辈，听起来太老。叫我姜闲即可。”

柳晏在心里舒了气，他毕竟不是网文里故意吊读者胃的谜语人角，抓时间问他想问的：“前……姜闲，每个晚上，阵修都会穿越到读书会这个固定的时间，可我没有和未来的我相见，请问这是怎么到的？”

可是如果现在不上满足好奇心，他醒来一整天都不会好过。

“我所时代里……叶游雪背叛玉衡修仙学院，盗走学院的法，带领除我以外的全阵修混沌控制的大区。”柳晏尝试开，话语完整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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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明月升起，各时代的人在此刻相见，所以借用‘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意象起名为明月。是不是很浪漫？”姜闲有得意。

“读书会可以突破时间的限制，让不同时代的人得以穿越到同一时间再穿越回去。为了到这一，混沌创建异空间时，就动用它的能力设连它自己都受限制的规则，即不允许读书会中发生改变历史的事。

他总觉得姜闲的笑容极意，像是在报复什么。

柳晏：“……”

这倒确实，他。

柳晏终于心满意足。

柳晏心，不，这个问题应该怪作者没设定。他连主角姓名都不知，更别提那位比他还炮灰的引路人。

“你看起来把你的引导者忘记了，我继续补充读书会的信息。”

阵修每次穿越都会抵达固定的时间。

姜闲支起颌，发落在椅背，解释，“也就是说，事件因果优先于时间。仅当你要说的事会成为未来某件事的因，你可以说——甚至你可以认为，你在读书会说的每句话的每件事，都是未来某件事的因。

此时培训结束，前台的卷小哥带新阵修参观读书会，柳晏有问题想问姜闲便没有跟随，后者在他旁边落座，说新人向老会员提问是天然的权力，让他尽问，不用客气——这话倒是让柳晏想起上辈读大学刚社团时，对新生有求必应的师兄师们。

他连忙补充，“姜前辈，叶游雪曾是玉衡学院的校，传闻她十分正义，我想她这么事有因……”

虽然他很喜那只小球，但他也知并非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接过混沌。

线索有三：

他没有与未来的自己相见。

恶名，还期和混沌不清不楚，但是由于持向善总算有所回报。

混沌可以创造独立于现实的异空间，谜底关键词是“空间”。

姜闲捧场鼓掌，“完全正确，补充一，阵修初次穿越的空间是随机的，假设为n。此后每一次穿越，都必须抵达邻上个空间的新空间，即n 1。这样可以使得不同年代的阵修齐聚一堂。”

“除非那人的叙述也是促使我死亡的原因，比如反倒使我差错地现在某地，被特定的人杀死，否则任何细节都无法透。”

“我发现所有人，包括我，在讲述历史时都讲不详细信息。”柳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