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说着，低看了一小姑娘空的手腕，忍不住开起了玩笑：“现在，我得问问你，为什么没有带我给你的手环？平时不也就算了，来哥谭都不带，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是不是佩珀和你说了我的什么坏话？”

因为原因，她对某意义上第一个世界级超级英雄——超人实在太崇敬，以至于……

托尼松了气：“对，等你21岁，我就告诉你，你父亲是谁。”

他这番话，让她父亲的份愈发扑朔迷离，萝丝忍不住皱了皱眉，抬眸注视他，怀疑托尼在忽悠她，但在对上那双无辜的，并且努力瞪的更大的睛之后，她便连怀疑的心都没有了。

尽利用小麻雀的信任让他很愧疚，但对上帝发誓，他待会儿说的话绝对有大分是真的。

现在，比这件事更恐怖的是——红罩居然有记忆，在他今晚现之前，没人知他也是有记忆的人，见鬼，连布鲁斯都不知，就别提他了。

然而，托尼的回答却乎她的意料。

算了。

“后来，我又发现，人生来是有好坏之分的，有些人天生坏，有些人天生圣人，我一开始一直在忍耐，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就开始反抗，没想到却杀了人……但是，他说的对，杀一人是犯罪，杀万人，就是英雄。”

红罩，她不知是谁，但看行事风格，绝非等闲之辈，能让他如此提防，那她的父亲也不会是小人，又怎么会不知她的存在呢？

萝丝了，既然斯塔克先生没有说的意思，而其他人似乎都对此一无所知，便只能选择等待。

“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有人生来拥有一切，有人生来一无所有。”

◎梦。◎

当然不能告诉，告诉了，这还得了，他怎么向她描述她的父母？她现在可不是那个千锤百炼过的萝丝玛丽，恐怕不能接受有这样一个父亲，也不能接受他的所作所为。

一切已经重来了，他不能让萝丝怀疑自己未来会杀人，因为一旦她开始害怕，开始怀疑，反而会更容易走上那条老路。

话一，她就意识到了什么：“即便他，好，我知，他，肯定是个罪犯，十恶不赦，对不对？你怕我知了会难过？”

觉得是第二个答案。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对，第二个已经现了，那么肯定有第三个，毕竟同一天被袭击两次，即便这是在哥谭，频率也太了。

第23章 灭世1

对于托尼的拒绝，萝丝惊异：“为什么？”

在萝丝表落寞起来的一瞬间，托尼便一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等等，我得说一句，佩珀收养你，和你父亲可没关系，他也还没大牌到要我和佩珀这事。”

她咬了咬嘴，仔细回忆红罩见到她时说的那几句话，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正确，于是追问：“我父亲之前是不是杀了红罩重要的人？他是杀人犯吧？您不想让我难过？我不会在乎的，我……”

可是，红罩那时并不在现场，又怎么会有记忆？

“那，那，到时候，你会告诉我的，对吧？”她还是退让了，没再问去。

托尼垂眸，看着几乎称得上雀跃的萝丝的脸，说：“抱歉，孩，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

只是在隐约知了她父亲的份之后，她便又忍不住胡思想，比如佩珀小是不是真的为了她母亲收养……

这件事并不难解决，萝丝现在很信任他，加上‘父亲’的筹码，她绝不会怀疑他。

他说的那些话简直在宣判萝丝未来一定会成为杀人不眨的女，好吧，于那的确恐怖的未来，恨她骨的红罩这样说的确没问题。

“那我的父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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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有些跟不上萝丝思路的托尼连忙摆手，他现在有些无奈，只能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你父亲，也没那么坏，只是现在不能让你知他的份而已，你可以当，他是特工一类的。”

“他不知你，你生那段时间，加上后来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托尼抿了抿，事实上，他自己心里也很纠结，一开始，他们是打算不告诉她的，因为得知真相对板正她的格并无好，但是，红罩的现打了这一切。

萝丝玛丽一向对主持正义者过分宽容，然而她有时又那么偏激。

托尼意识到这可能是逆转时空的另一个副作用，在安抚完萝丝之后，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