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五年没见，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她很想知他是怎么活来的，可又怕问会牵动他的绪，让商星澜想起那日的事，实在得不偿失。

天地为一，不着边际的黑。楚黎有些失落，她还想再看看他的脸。

指尖在茶盏边缘摁得泛白，片刻，又轻轻松开。

商星澜这辈真是死在心二字上，连报复人都这么绵绵毫无力度，换是她，先把仇人丢到油锅里炸两遍再说。

他执起剪刀，剪去烛。

她没办法告诉他。

从商家私奔，是因为她嫁商家一段时间后，商星澜不仅没有飞升的迹象，雷痕诅咒也迟迟没有减退。

翻来覆去，她一想到边躺着的人是商星澜，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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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黎转过来，悄悄屏住气息望着他的背影，不知看了多久，终于泛起些困倦之意。

楚黎：“……”

他该不会以为不顾她的意愿跟她同房就是报复吧？

故意跟她对着，小孩才会这样吧？

她把自己脱净，钻被窝，着被小心翼翼地偷看。

听到他的话，楚黎的指微微蜷，依旧没有声，装作已经睡着的样，闭上双。

小福星小福星，娘亲最喜你了。

雷痕当然没办法减退，因为她本不是真正的天之女。

不过转念想想倒也是，他本拿她没什么办法，两人都有了孩，还成了两次亲，商星澜要是动手打她，小崽得知会恨死他的。

楚黎等了一会，有些忍不住，“什么时候开始？”

“楚黎。”

楚黎每一日都如履薄冰，生怕被人戳穿份。

商星澜什么都没，甚至没有碰到她，只安静地躺在楚黎边睡。

即将睁不开时，寂静的夜忽然传来前人极轻极淡的声音。

倘若她心甘愿，他就不能让她如意。

要怎么说，她是因为太过自私，所以才狠心杀了他？

她哑无言，额汗不止，什么借都说不上来。

可商家人没有她夫君那么好糊。

“此话我只问一遍，我到底哪里的不对？”

商星澜得知此事，试探着问她，知不知世上还有别的相同命格之人。

那也太蠢了。

听到她的话，商星澜在暗夜里缓慢睁开，淡声，“你想让我的事，我不会。”

耳边传来衣料的窸窣声音，而后被掀开。

商家人察觉不对劲，家中开始到弥漫着风言风语，就连人都敢当着她的面议论，说她是冒牌货，偷了别人的玉佩，冒领了别人的份来过好日。

楚黎此刻无比庆幸当初没有把小崽拿掉。

房门轻轻合上，楚黎睫颤动，边尝到苦咸。

“罢了。”

楚黎猝然睁大双，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来。

天地陷沉寂，商星澜没再追问，起床离开了。

这算什么？

是夜商家家主把她和商星澜叫去，当众质问为何楚黎没办法减退诅咒，楚黎知其实家主是收到消息之后，彻底认定楚黎是假冒之人。

他果然还是顾及了因因，所以才对她手。

她又能如何反驳，那玉佩和生辰甚至连名字的确都不属于她，而是属于死去的阿楚。

良久，商星澜没有等到她的答复，兀自笑了声。

楚黎不讨厌跟商星澜同房，不然当初为何要给他喝的茶里药，她喜商星澜的脸，也喜他的，他的一切都很好。

一刹那，楚黎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

“然后呢？”

然而成亲半年时，北境忽然传世上有第二位天之女的消息，那位天之女，传言是某仙宗的门徒，份贵重，与乞丐之的楚黎有天壤之别。

楚黎心虚极了，故作委屈地大哭一场，直到商星澜保证不会再问才就此罢休。

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就连楚黎也猝不及防，她以为阿楚便是唯一的天之女了，可世上竟然还有第二个跟阿楚命格相同的人。

半晌没有后话，正当楚黎以为自己幻听时，商星澜又开了，一句话便令楚黎瞬间清醒，困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