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难只为了印证，他们所信的那个结论？

还真是……如一辙呢。

车窗外天渐明，看着坠星城已经不远，白棘不再困于心中所思，开始思考接来的事。

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又凭什么要由这所谓的裁决者，所谓的诸神意识来审判？

率也只是那裁决者针对她的某考验……或着说，审判。

梦境向她展示了那条路的终极理想形态，不得不说，那正是她能够达到的最优状态，但同时也放大了她灵魂最微小却始终存在的一丝猜忌。

可人类之所以是人类，之所以与其他族不同，不正是因为这些难以被克服的所谓原罪，它们与所有好的绪伴生着，与所有丰富而值得赞颂的品质伴生着，相辅相成。

但平日里，这些全都能够被自我调节，只是那裁决者不怀好意地抓住了斯安这个份，这个“始终支持着她，却足以令她忌惮的同伴”，来给白棘造了一场最极端的梦魇。

她忽然有些愤怒，对那主神意识，对那自称裁决者的女。

有一件事，是目前必须要上解决的。

离竞选已经不到2日，时间迫近，如今已经能够大致确定，昨夜遇到的纳梅利亚上将，以及她背后的旧贵族，这一次该不会对乔弗瑞投赞成票，虽同样不太可能倒向白棘，但至少保持中立甚至弃权，都是极有可能的。

在更等的文明里，或许有着不同的绪构造，硅基生命刻意摒除了绪所带来的侵扰，虫族由更等的守护者、以及女王蜂来统一控制整个族的思想，这样的生态链路，确实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不良念所滋生的恶果。

很明显，这些所有选择都直指自己心最的挣扎，那些隐而不见的顾虑，秘而不宣的绪，一闪而过的猜疑，还有始终燃烧着她，却也折磨着她的，对那个理想国的野心和渴望。

梦境中的斯安只是一个被刻意化和夸张化的假想敌，事实上它可以指代任何阻碍，这是人类最普遍，却被自我德或是其他崇理想而压制住的卑劣，白棘去除不掉，任何人都不能去除掉。

有了时间，白棘就能崭角，能够公众视野，那么至少话语权就不止在乔弗瑞的手上，她就可以为自己辩解。

与其说是对斯安这个所谓“更适合的君主”，倒不如说，那其实是她对于自己的不自信。

白棘回忆着所经历的一切。

白棘嘴角扯起一丝苦笑，看来这恐惧确实真实地存在于她的潜意识里，否则不会一次次被识别来，并加以利用成为她的所谓肋，成为……对她的审判。

他们所的无非是同样的事，抓住人类无法克服的劣，恐惧、贪念、望、野心、嫉妒、猜忌……然后将这些无限放大，无数次重复来折磨这些被选中的人，最终为了什么？

若是斯安那边能够再赢得一些原先保持中立领主的支持，那么算来，与那乔弗瑞票数持平应该不无可能。

“一位南方的女王就应该是你，只应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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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弗瑞要的，她更是要提前谋划，至少不能再让自己这边陷于被动局面。

自然，乔弗瑞也不会那么蠢，如此至关重要的竞选，他一定是有所准备，武力争斗不会现在竞选阶段，那么就只能是其他可能的肋。

先稳住竞选的事，至少这一次不能让乔弗瑞顺利成为国王，那么接来他们就还有机会，不是动用兵力抵死相拼，还是赢取民心和其他领主支持，如今龙族的威胁暂解，她就能够专心在这里。

真是傲慢无礼，真是自大而藐视。

最重要的是，乔弗瑞失去了旧贵族的支持，那么至少元老院那边就会减轻许多来自民众舆论的压力，若元老院能够抗住这一次不松，那么即使乔弗瑞获胜，元老院也还能继续行否决。

“你心中最真实的期盼，是想要成为万人敬仰的女王，可却有太多人在你前面阻挡着你。”

这让她不得不联想起最初主神意识给她的那个潜意识梦境，在那梦境里，主神意识也曾这样诱导过她。

“这南方土地上任意一个领主，都比你有资格得到新的南方领主的位置，但你怎么会甘心呢？”

也正是因此，才塑造一个个复杂却独特的个，与虫族不同，与硅基生命不同，所谓的善良与邪恶，正义与罪孽……殊途同归，一两面，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