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可是这压制并不是永久的，事实上，压制的最时间只有一年，也就是说，每隔最多一年时间，我都必须要补充一次这药，否则，我的寄生虫就会复苏，我也将同样变成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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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这些话全复述完毕，又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起了另一个话题：

说到这里，乔弗瑞看向白棘，语气里多了些苦涩之意：

“我活来了，可贝拉没有，是啊，他们怎么会这么仁慈，他们当然要拿贝拉来要挟我为他们卖命，这一，当时于生死边缘的我本来不及想，我知自己，但凡有一能够活去的希望，我就会抓着……我并不引以为耻，相反，我想绝大分人，都会这样的选择。”

可一旦成为祂的同谋，一切就不一样了，我必须要爬得足够，必须要有足够的话语权，才能实现祂想要的……当然，这中间祂自然是给了我些助力，可我知，一切也只是因为，祂暂时找不到比我更聪明、更会权衡利弊的棋罢了。”

可那时我又怎么会有这些野心呢？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小领主，我受封的领地只是这南方王国里最名不见经传的一，甚至在这末世之，我这个领主都还得经常亲自去找寻资，况且那时有贝拉陪着我，只要能让两个人的日过去，那就已经再好不过了。

反正不怎样，现在看来你的选择与我当时想必是截然不同……而你之后所的一切，不仅超乎我的预料，想来于祂而言，也是未曾预料到的局面。在每一次抉择中，我都低估了你，这是我犯的错，我想，祂也同样如此。“

是的，我也经历过她的审判，到了现在我依然不知，在她的标准里我是否通过了那见鬼的审判，但不怎样，我活来了。”

乔弗瑞自顾自说着，又仔细打量了白棘一番，眯着睛换了肯定的语气，自问自答般低声继续着：

“是的，这便是她曾对我说过的话，我想，你们应该会用得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裁决者确实很惹人厌烦，她总喜用莫名其妙的所谓审判，来决定人类的命运。

过一段话，我其实至今都不明白她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或许她想要有人能够制衡祂吧……总之我现在将她说的话复述给你，而你，可以自行判断。

艾恩的原话是：‘祂是文明的倒影，是他们丢失的‘镜像’，当那唯一近乎不灭的生命现，那时将意味着，一切谜题终将得以揭晓。’“

这药只有祂能给我，祂是想用这方法再上一层保险，以便永绝后患，让我更听话地效命于祂！“

“嘿，他呢，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就照实说了吧。

以前贝拉就曾说过，我很聪明，比她认识的所有人都要更聪明，她总觉得我要是想什么，就一定能到最好。

乔弗瑞的脸一半隐在影之中，让他的表显得晦暗不明，他停顿了好一会，似乎是在考虑接来的话要不要对白棘说，接着又轻轻啐了一，像是定了决心，转再次看向监牢外的女：

“从那时开始，我便了祂的爪牙，成了祂控制这个位面的帮凶，那是早在我成为托蒙德的走狗之前，甚至比我成为国王幕僚的时间都还要更早。或者说，正因为我必须要让祂满意，必须要让祂救活我的贝拉，所以我才想方设法，让自己了南方政权中心。

在我活过来与祂达成协议之后我才知，祂把我从染中救活，也是有条件的……祂们不止拿我妻的复活来威胁我，不，那样他们还是觉得不够保险，除了那个之外，他们当然还有后手。

“我猜，祂一定找过你吧？什么时候？该是在祂发觉，我这颗棋越来越不受控的时候吧，让我猜一……是你刚成为风息之地领主的时候？还是你从中世纪回来，对龙族的力量无可奈何的时候？

这段话从乔弗瑞的中念，有一些荒诞的苍凉，白棘能觉到他刻意说得很慢，像是为了让牢狱外的人，能够尽可能清晰地将每一个字记住。

乔弗瑞眯起双，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悲伤的事，此刻他并不打算压抑自己的绪，只看向那监狱屋的位置，思绪似乎飘得很远，语气里不加掩饰地，现一丝轻蔑的冷笑：

后来那裁决者告诉我，我的已经被植了寄生虫，本来变异染在所难免，但她当时给我的解药，却能够对寄生虫有暂时压制作用。

第18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