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如同第一次仰望星空，第一次品尝到稀薄的、真实的意，一电击中了我，在脑海中绽放。

我们的位置距离舞台不近不远，正好可以正面观看，四周座位稀疏，仿佛这片区域专为我们预留，而稍远些的地方则座无虚席，乌压压的全是人。

我想了想，其实以前也差不多。

他低抿了一酒，笑着不说话。

看表演前，我们先去了餐厅。

“专心一。”霍亦瑀轻笑着提醒，“我还在你旁边呢。”

激动、期盼、渴望……甚至还有隐秘的痛苦，这些细小的绪汇成汹涌的河，在壳状的育馆里育我从未见过的景象。

我挑挑拣拣吃了几，又忍不住拿起手机，反复欣赏视频里自己的脸，在评论区里寻找赞之词，等看到好笑的，我兴奋地把手机递给旁边的霍亦瑀，让他一起欣赏。

“明明很简单啊，”我说，“好玩的、我没见过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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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只是有两个小时而已。我收起手机，撑着打量四周。

我忽然有一烈的冲动，想像撬开顽固的壳一样撬开他的嘴， 让他别再沉默。

“不认识。”霍亦瑀微微沉思，“应该是哪个正当红的歌手吧，朋友公司旗的艺人。”

我还没告诉她们我已经不去那里工作，但看着她们兴奋地讨论，我也同意了。

我正准备回复，霍亦瑀忽然开：“接来的两个小时，专注，好吗？”

“刚才来时，就有不少人在看你了。”他微微前倾，“喜吗？这成名的觉。”

霍亦瑀顿了顿，意味地补充：“若是我讨厌的人，那自然另当别论。”

苏音仪提议可以在【极乐世界】聚会，她说自己已经没有偏见了，决定大大方方再去一次，至少要看到帅哥才行。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

我好奇地问：“这是谁的演唱会？”

我：“我们要去哪？”

顺着他的视线转，果然对上了一位服务员来不及移开的视线，他羞涩地笑了笑，立刻转假装看风景。

“至少在别人开心的时候， 表面功夫总要到，不过也要分人。”

是朋友们的聚餐邀请，大家都迫不及待想在寒假聚一聚。

泉卓逸还在不停问我什么时候见面，急得像只团团转咬自己尾的狗，发来的消息也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说相的时间越来越少，还说不是失去兴趣，一会又说是他的不好，次有麻烦，就算是浦真天，他也会上……

再次看到【极乐世界】四个字，竟到些许陌生。

霍亦瑀眯起睛笑了笑：“能引你的东西总让我觉得有趣，它好像没有的特征，难以捉摸。”

他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表演时看手机，对台上的人可不尊重，只有两个小时而已，我相信对面等得了。”

“去看音乐演。”霍亦瑀舒适地靠在后座， 忽然哼笑一声， “朋友送的票， 刚好我有事， 就顺路来找你了，说来也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还好。”

霍亦瑀心很好地评价：“时机抓得也很好。”

他到底在想什么？

受到我好奇的目光， 他竖起手比在嘴前。

不对。我立刻否定自己，他不得我能过上好日，怎么会因为我变好而生气。

他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抬起，说：“你注意到了吗，周围有人在看你。”

如果一直这样沉默地痛苦着，那也太无趣了。

我倒一凉气， 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不，栾明怎么可能讨厌我，难是他看到我过得越来越好， 心里产生了扭曲的？

此刻数以万计的烈绪摆在面前，瞬间将我震慑住了。

“截得不错。”

当歌手登台，握住话筒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海啸般的尖叫声，如同浪拍击岩石，有人面无表，有人难掩激动，有人在暗痛苦不堪……

因为太久没去，反而又有了新奇。

神十分不稳定，已经快到临界了。

我看得呆住了。

休息够了，我们再次乘车前往举办演唱会的育馆，途中手机不停震动。

等观众全场，我才真切受到这个场馆能容纳如此多的人，放望去，座无虚席，嘈杂的人声如同蜂群嗡鸣，一波接一波，我还从未见过这场面，铺天盖地的绪几乎要凝成实，化作海浪。

人类是绪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