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

在门上的手收回，我终于开了门，走上回到卡座的路，脑中闪过模糊的记忆碎片，思绪摸不着边际，时不时飘到远，思考着四条的青蛙。

宗朔放烟，视线模糊又清晰，有近乎锐利的攻击：“有真心喂给狗，被践踏成渣的觉，你懂吗？不吧，你可能一辈都不懂。”

我正惋惜不已，回到大厅却发现卡座边再次多一影。

作者有话说：宗某人终于遭殃，他也被富哥搞了，so……

我想，现在算两只青蛙。

“你的真心，那个东西真的存在吗？”

“我是在向你求和。”他突然燃烟放在嘴里，白的雾气模糊了神，嗓音倦怠，“只不过好像不可能了。”

再次凑够八个人了。

“就像你和客人一样，不是吗？”

“你是被需要就快乐的人啊。”我说，“我也是在满足你而已。”

我仔细地回想他送过的东西，顺便拍了办公桌：“这个肯定不是，因为这是你的，虽然我坐着，但从来都不是我的。”

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而且。”

我恍然想起工资压没拿，刚才放狠话啥也不要了，应该在拿到钱之后讲的！

“没意思。”

“它是客人送给你、你再转送给我的手表、或者你想买就买了的项链……还是八千块的工资啊？”

我熟稔地坐，习惯地转动办公椅，打了个哈欠：“我只是不想来了而已。”

惊慌失措、拼命比手势的潘小谷三人、脸苍白慌神的泉卓逸、垂不知在想什么的麦景……以及哥哥。

我坐起，盯着他。

“没意思？”

“走吧。”他说。

说着，忽然想起网上看到的话，我了然地，说：“可是都是卖，又什么不一样呢。”

“我们是互惠的。”

我想了想，问：“你是在激怒我吗？”

“嘭！”

他着烟，直到燃尽的烟到手指，才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用一近乎陈述的肯定语气说：“走吧，去过你的好日。”

全被走了，甚至差忘记直呼他的名字。

“我不要了。”我说，“你的真心还有其他东西。”

“对的。我就是个烂人。”

他说：“你会知到底什么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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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问：“作为男公关，你也在欺骗客人，靠骗女人的钱活着，为什么不懂这个理呢？”

他了烟，脸上彻底没了表。

就在门即将打开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撑住门板，将它压了回去，手背上青腾起。

薄荷味得几乎呛鼻，涌鼻腔火辣辣地凉。

猩红火光在指间闪烁。

“你又在气什么？不该兴才对吗。就像每次你给我东西时那样，你明明也在享受那施与的快，怎么到来，亏欠的就成了我呢？”

瞬间的失控被拉回，额角青凸凸地，他的脸笼罩在影中，复杂的绪剧烈地翻涌，最后化作沉沉的黑，被垂的发丝遮掩住。

“你的真心又是什么东西？”

“在书包里。”

宗朔：“可以丢了。”

“还是说，你其实从来不觉得自己在骗人，没有接受自己是靠女人施舍才活去的人？对啊，因为是你老板，有双重份，所以工作更贵。”

我转看两边，确定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于是疑惑地指向自己，问：“我？”

宗朔忽然笑了，像是开玩笑般漫不经心地说：“你就这么看我。”

宗朔就站在门，我路过他，握住门把，冰凉的金属传来。

我说：“我们没什么关系吧。”

忘记叫他名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生他的气。

宗朔站在原地没动，手摸索着衣兜，闻言低笑了声，不带任何绪，只是单纯地提起角。

“霍亦瑀不是个好人，如果你要选他，我只能祝你好运。”

“再见。”

“如果……还有次。”

……等等，有哪里不对！

七个人算多少只青蛙？一七五个吗？

宗朔陡然沉默去，用力了烟，才哑声说：“你不是说，是赞助人么？那张纸呢，也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