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咳！”初守不由咳嗽了声将他打断。

初百将：“你怪气的什么？”

初百将沉：“所以，廖叔……督统才叫我们送她回去，好叫夏家的人别欺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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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嘿笑了声，左右张望，确认旁无他人：“我就是觉着好奇……唉，明明是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女，怎么落到这个地步。”

初守吁了气，掸了掸袖上的尘：“看个什么？雾里看。”

“什么地步？”

若非夏楝请他过去说借紫气的事，他应该不会跟夏楝再行接。

“啧，”苏白砸了砸嘴，声音越发低了几分：“当初素叶城夏家，连我都听说过，百将不至于没听闻吧。据说那小女郎极被看好成为一任奉印天官，而且从小就跟素叶城的池家少郎定了亲，谁知在她十四岁那年，不知怎地就失了踪。”

初守不言语。

初守扬眉：“细说说。”

其实苏白的话还是收敛了，那小白玉京的山主可并非单纯的好而已，那老妖怪确实用各手段了许多妙龄少女在边，除了满足私，最主要的是在挑选其中资质上佳者，作为炉鼎，行那双修之法以提升修为。

但一旦相识，一旦心中有了那个影像，觉就有所不同了。

初守听他一步一步推算至此，倒一凉气：“苏白，我看把你留在夜行司也是屈才了。”

“我听闻廖督统在皇都有要事，而且他是在清都把人托付给百将的，据我看来，原本廖督统是要亲自送人，只是半路不得不回皇都，才叫百将护送，毕竟你也算是督统最信任之人。所以我们这次去，得让夏家的人知，重视夏少君的是廖督统。”

苏白见他没反应，才继续说：“这几年来，不知多少猜测，有说这小女郎是被仙人看中带走了，有的却说是她自家贪玩儿，被拐瞧见拐去了，还有那不堪的呢，说是跟人私奔之类……”苏白说到这里自己也觉着荒唐，便轻轻摇了摇，忽然似想到什么，叹气：“现在看来，还不如是私奔呢。”

苏白察觉到初百将的绪仿佛变化，他的中又掠过一小小的明，低低：“百将，你且听我说的对不对，不怎样，这夏家少君对于廖督统来说必定是极要的人，不然他不会叫您来负责护送，这任是谁看来都是大材小用，但廖督统那样缜密的人不会这毫无意义的事，所以他这么必有原因，我推测，他叫您带队送到素叶城夏家，除了上面我说的这个原因外，另外就是，想让您给夏少君造势。”

初守沉默。

苏白眉拧在了一起：“百将，你细想想，这小女郎是廖督统托付给您的，据我所知，廖督统之前边并无女侍或者姬妾，单单在他去过了小白玉京之后，便现了这位夏少君，哼……那小白玉京上除了一位好成的山主，其他都是貌侍女之类，别人不知怎样，咱们还不知？那山主最喜的就是这十四五岁的灵秀少女……”

苏白：“另外，方才我跟老程说起，这夏少君原本有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婿，还是素叶城有名的书香池家，不过因为夏少君的失踪，听闻那夏家已经用他们府里的一位小替代了，所以说，夏少君的亲事也没了，你说这会儿她回去，能落得什么好。”

偏偏苏白又问：“百将，你怎么看？”

苏白忙转移话题：“就是不晓得督统大费周章地把我们调回来护送，到底是怎样？也没听说廖督统跟夏家有何啊。”他的声音放的极低，问讯的吻，睛打量着初守。

不知何传来几声鸟鸣，初百将抬，看见天际有一影在盘旋，看着像是鹰隼。

其实从初守接了任务开始，他心中也不大痛快，甚至没认真打量过夏楝，直到方才车了事故，才是第一次跟她四目相对。

苏白：“这夏少君之前在夏府是个什么形，我们自然不知。但是从她失踪到如今，坊间市井那些难听的话想都不用想，难夏家会一不受影响？夏家又是那样的大族……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晚会有人知她是从小白玉京回来的，那会儿只怕那些话更彩呢。”

向前方，目不斜视：“听语气，你已经探听明白了？”

此时又听了苏白的话，初守回想那双清如秋纤尘不染的眸，着实没法儿把那双眸的主人跟那什么好成声名狼藉的山主联系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