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对对对，掌柜好文采，可以去考女状元了。”

但有个人很在意：“哟，这碎了的杯盘可是要赔钱的。”掌柜的拍拍桌：“旺儿，快去看看怎样了！”

程荒：“多半是那书生了吧？不然他怎么就逃了呢。”

“没……无碍。”唐郎颤巍巍的，他飞速瞥了夏楝一，又急转开目光。

客栈众人顿时又有一大半：“是极！必定是如此。”

“因为关于这妇人之死的故事，是那妇人之鬼跟云娘说的。”

书生勉从脸上挤一笑，本来众人都没理会自己，如今给老板娘这么一嗓，顿时所有目光都转回来，好像要从他上盯个来。

“怎么叫’异闻’呢？”

初百将嘀咕：“稀罕，我竟跟人沾了光了。”

一声笑，是掌柜的走了过来：“我说唐公，瞧您这幅模样，倒像是有儿贼心虚，你怕什么呀，人家只是在讲故事，这故事里的那书生又不是你。可千万的别对号座。”

小二的把钱接过来，悄悄问：“掌柜，您似乎不喜这酸书生，总不成他真是故事里那样的货吧。”

大家都忙着等文，只有初百将的关注在别。

倒是初守抬眸，程荒立刻会意，赶忙给他也倒了一杯。

初守早在那唐书生站起来的时候，就留心着他，此时瞥过去，见那书生的低的几乎要钻到桌底，两条在桌拼命抖。

竟站了起来，可大概是因为起太过仓促，竟把面前的茶盏撞翻，茶杯打在碗碟上，碎了一块儿。

“说起这妇人之死，”夏楝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如雷火电光，“这又是一桩异闻了。”

“你爹的，我考你爹的。”掌柜的啐了，双手抱臂，瞥了一珍娘。

唐郎狠狠盯了掌柜一，珍娘赶忙翻二十文递了过去，掌柜却不伸手，只：“旺儿收钱。”

邻桌的苏白看见，又跟青山递了个神，只可惜青山满心都在故事上，没法儿跟他打眉官司。

直到此刻，初百将终于开始对这个“故事”真正兴趣了。

青山更是着急：“什么？怎么死了？谁动的手？”

夏楝端起茶杯，程荒却阻止了她，他将杯中已然冷却的残茶泼了，又重新倒了温温的。

青山已经迫不及待，问：“那禽兽书生离开云娘又为何是那妇人的缘故？难不成那妇人跟那禽兽私奔了？”

“啊、没……没事……”唐郎勉一笑：“刚才喝了一茶，太、太了。”

大家莫名其妙，却都还关心夏楝的“故事”，便没很在意。

老板娘嗤之以鼻：“当然，只有我的杯盘跟您有关系，打碎了的就给二十文吧。”

原来“唐郎”额鬓间，汗意涔涔，整个人的脸也很不好，极其惨白，幽幽的烛光中，原本还算正常的眉如同描画纸人一般，透几分气森森。

唐郎恨不得把老板娘的嘴堵上，他打神：“休要胡言，我辈读书人，自然不会那作事，那、那是少数……害群之，跟我自然毫无系。”

这一转折来的猝不及防，满座众人顿时都惊了，原先有些盯着书生好奇打量的人也都赶忙扭过来。

苏白睛一亮，不知想到什么，神秘一笑。

小二不愿地上前查看，忽然：“唐公您怎么了？怎么了这许多汗。”

苏白急忙说：“不是那书生，那必定是这妇人的丈夫发现了他们有染，怒发冲冠继而杀妻，是不是如此？”

旺儿奇怪地看了他一，刚才收拾茶杯的时候，桌上的茶都冰凉了，不知从哪里来，这唐公是傻了不成。

掌柜的哼：“谁知呢，不过，我记得不知是什么人说过一句话，叫什么’负心多是读书人’，是这样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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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楝喝了茶了：“原来那云娘见了妇人之鬼，便问经过。那妇人之鬼倒也承认了跟书生勾搭成之事，只不过你们都猜错了，杀死她的并不是那书生。”

“也非如此，”夏楝摇摇：“据说杀死那妇人的，是他们家养的一只犬。”

珍娘温声问：“唐郎，可是哪里不适？”

“并非如此，而是那妇人……死了，被人杀死的。”

客栈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之声，多都是认为凶手必定是那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