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苏白缓了缓，拉着程荒，低低地在他耳畔叮嘱了两句。

几人见此形不对，齐齐跑了过来，其中石捕快一看苏白的形，骇然说：“这位卒是中了灵虚宗的法术！……我曾见过有得罪他们宗主的，就是这样……最后会七窍血，活活疼死，实在吓人。”

程荒吩咐青山跟大唐两人，把苏白先送回县衙。自己便吩咐石捕快跟陆二：“你们两个带路，去那灵虚宗的堂。”

石捕快跟陆二都面惧，石捕快还罢了，陆二直接说：“军爷，不是我们不肯，你们毕竟是过江龙，若是打不过便脱走人，留我们得罪了那灵虚宗，还能活么？”

……竟不知用了什么法，就变成了如今模样。”

石捕快面悲愤，：“我早觉着这灵虚宗来路不正，声声的慈悲为怀，但他们哪里理会过贫苦百姓？昨儿我们那条街上的孩患病，求他们搭救，他们的确是救了，可却要了我那邻人的房！呵……只是他们确实势大，又有神通，先前着实奈何不了他们，若是夜行司的各位军爷能够将这灵虚宗铲平，我纵然拼了命又如何。”

程荒双手接过，赶忙给苏白喂在了嘴里，苏白隐约察觉，拼了命地把那药咽，刹那间一清凉之意在散开，一直到了五脏六腑，那刮骨断的疼痛，陡然间减轻了不少！

程荒吁了气，拱手叩：“多谢土地爷爷指。”

那老者低细细打量苏白的惨状，见他毫无血的面上，似乎能瞧肌肤底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动，凡在外的肌理细看，都是如此，就好像是有无形的刀在他的之中翻江倒海。

程荒如绝逢生，急忙：“老丈，万望赐药！”

陆二咋，石捕快拧眉说：“好，我来带路。”

“就你喜充好汉。”陆二瞥向他。

程荒难掩心底激，冲着虚空：“不知是哪一位神仙手相救？还请现，受我等一拜。”

苏本来已经神智昏昏，突然听见“言法随”四个字，心好像给狠狠地捶了一，蓦地就想起在三川客栈门前，那掌柜跟小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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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荒正仔细查看苏白的形，见状大喜过望，对那老者说：“老丈，这药果然有用，真是多谢……”他说着转，却见边空空如也，早不见了那老者的踪迹。

程荒怒：“谁说打不过，他们胆敢伤害我们夜行司的同袍，夜行司八千铁卫，岂会放过，不把这劳什的灵虚宗踏平，我们也不必叫北关城了！”

那老者并未现，只有一个声音在程荒耳畔响起，说：“吾乃葭县土地，知百将一行对于夏天官有护佑之恩，又料到会在此地受一番劫难，故而特现相见……这位将官乃是中了对方诅咒之术，虽暂且解除了苦痛，却已元气大伤，需要静养调息，且如先前所言，必要断绝咒法源方好……只是那灵虚宗势大，又有靠山，切勿掉以轻心。去也。”

老者从袖里摸一颗微红的丹药，说：“且来试一试。”

程荒惊：“这怎么可能……”但也顾不得究，只喃喃：“该如何是好，要是少君在这里就好了。”

此时后脚步声响，程荒蓦地回，却见来了几人，除了青山跟大唐几个外，竟还有县衙的石捕快跟衙役陆二，这陆二时不时地挠挠，却倒也没有很重伤的样。

老者说：“军爷所说的少君，莫非就是素叶城的那位天官大人么？是啊，若是天官在此自然不惧……”他复又看向苏白，说：“不过，小老儿这里恰好有一颗家传的止痛丹药，百试百灵，应该是暂时能够解除这位军爷上的苦痛，但要除去病，却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此时，苏白浑的剧痛退却，但刚才那一番折腾却仿佛是要了他半条命，这会儿连抬手都困难。

程荒心中震撼，回想先前跟初守在城隍庙前遇到老者，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心中蓦地有个猜测，这老者绝非凡人，就算不是本地城隍，也必定是护佑葭县的某位神祇，所以先前在城隍庙前言提醒，此刻又现赠药相救。

程荒摁住他的手：“你先不必多言。”

他却兀自惦记着初守，才能正常息，便对程荒岛：“不用我……儿、去找……他……后街……”

老者叹息：“我先前就说，休要去得罪那灵虚宗，他们的手段十分诡奇，尤其是他们的掌门宗主，似乎有一言法随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