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作者有话说：么么哒

陶宣宣盯着他手里的茶盏。

“一箭双雕。”他得逞地偏了偏，“放心吧，我现在没力气自杀。”他望着院里的陶宣宣，“我真的好累，每一次都是。其实可以不醒的，但每一次看到小刺猬在里等着我，那么近，又舍不得。”

“没什么。”何絮想了想，又摇了摇。

陶宣宣一愣，偏开了脸。

吕殊尧哑然失笑：“……你到底是想拒绝我，还是想气走她。”

陶宣宣白了他一。

何絮被卸了针, 靠在床上，：“吕公，你说太多了，一个人难免想不全，不如让阿桐问一问你。”

吕殊尧突然朝他鞠了一礼。何絮惊：“何意？”

吕殊尧不忍心：“是。”

吕殊尧蹙着眉，还在不断回想着, 有什么细节还没有代清楚, 会不会有别的纰漏。

“我睡得好累。”他说，“梦见有野兽咬我，把我咬得浑是血，我逃啊逃啊，逃到一个山里，发现这是个刺猬。小刺猬围着我，我求它们让我躲一躲，怪兽把我咬得太疼了。”

“还有什么……”

何絮却接着说：“谢谢你，小刺猬。”

何絮看到站在门的吕殊尧，问：“吕公是来看我的？”

何絮却不喝，对着她笑，神思清明得很：“我就知，这时候昼昼才稍微不那么凶一。”

吕殊尧一拍额，“对。你有没有要问我的？”

吕殊尧叹了气。他只是个局外人，是个阅读者，不好评判陶宣宣与何絮的究竟为何，和后来与苏澈月的又有何不同。

“如果他自己不了床，你抱他来的时候要轻一揽他的腰，不然他会挣扎，他一挣扎就容易摔来。”

阿桐一回来, 就被叫到少主房间，待他这段时日去照料客人。他不知缘由，却也只能拿了纸笔, 一一记着。

“好的, 公。”

他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很可怜，又都很顽。

转了回去，何絮已经醒了。她把他扶起来，倒了盏早已备好的温茶给他，还嘱咐：“慢喝。”

“二公喜吃甜, 糖不要直接放，熬成糖浆，晾涼了再加到吃里。他不喜咸, 一人份的，加半个指甲盖的盐就好。”

“闭嘴。”

第59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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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自请来照顾少主，”吕殊尧主动开，“我虽不懂医术，照料人还是很有心得的。二公原来也很消瘦，现在……”

“早餐可以多红豆包, 但无论是包还是什么其他糕, 都不要让他直接，要就着温米粥给他吃，否则他会呛到。午餐和晚餐清淡一些, 他一般刚夜心最低落，如果晚餐实在不想吃，不要勉他, 多备些羹汤宵夜。”

“如果他突然看不见或者听不见了，你就帮他找一找竹骨牌，就是几块石一样的东西，他应该随带着的。然后上来告诉我。”

二公其实什么都没说过。都是他病得太无聊，自己看的，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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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殊尧心一提，“他说什么？”

他艰难地指了指自己上：“就成了这样。”

“它们说，要躲可以，你要和我们一样，先让上满刺，这样它就暂时发现不了你了。我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上应允。它们七手八脚，给我连夜赶制了一层护甲。然后醒来……”

他如同被唤醒的睡人，眉单薄，笑起来很像秋天的梧桐叶在轻轻摇晃。

现在似乎被他养得很好。

“你就说我这两天有别的事要忙，或者脆说我不太舒服。”

“请求你，帮帮我吧。”

何絮笑着说，“我知。吕公是很好很温柔的人。二公说——”

“每一次昏迷，都有成群的人围在我门前，这其实很不吉利。”何絮认真说，“看起来就好像你们已经给我办过很多次丧礼了。”

他说：“吕公很好，但我不要你来看着我。上一次你守我的样，就像昼昼守她的算盘和账本。”

“是……那如果二公不兴了怎么办？”

陶宣宣蹭一起，又走了。

阿桐过了一本，迟疑：“如果二公问起公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