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你怎么了？”苏清再度生疑，近他几步，“我弟弟没跟你在一起吗？他在哪？”

他们不就一两个月没见吗，他和苏澈月还在风尘仆仆疲于奔命，苏清这棵榆木脑袋就已经抱得人归了？

他提起除夕，吕殊尧抬起眸，狗狗迸发些寒意：“那你又知不知，你所谓的家，让他在除夕夜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呃。”吕殊尧心里犯了难。

人群里走个眉目秀的女，看起来比苏清小些，衣着朴素却难掩清丽。

他既不能透陶氏的踪迹，又无法说清楚为何只有他走了，苏澈月才能得到完全的重生。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夜沉溺海的记忆再次解封，如浪翻，在青天白日淹没了吕殊尧的每一官，每一个细胞，荒唐而刻。

摇，想什么七八糟的。

苏清：“……他弟弟是青桑！吕殊尧，把你的珠给我收回去。”

难怪除夕夜苏澈月会心低落了。

这一刻，吕殊尧好像有明白，为什么陶宣宣让他走，他就走得这么脆。

“阿月呢，在哪家客栈？”苏清视线越过他，朝四周张望，“带我去看看他。”

“青桑？”

每年除夕都要亲自祭拜？

找弟弟？吕殊尧瞪大睛，都已经直接二公叫弟弟了？

他以为随着时日渐，会渐渐淡忘掉什么，可是没有，完全没有，只要一被提起，他统统都能想起来。

吕殊尧竭力压制：“没什么。”

吕殊尧：“大哥你要带青枳姑娘回宗？”

连他自己都不知。

“你知不知，每年除夕阿月都要亲自祭拜他爹娘，岁岁不休。你让他在这时候都无法归家，你真的有违孝！”

那他是不是该跟着苏澈月……叫大嫂？

提到这件事，苏清一就恹了，满脸都是惭愧：“是我不好，回去得太迟，宗里早已让人送他山，可是……”

一字一句，音节清晰，听得苏清有几瞬怔然。

“你只要知，大哥，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想要伤害苏澈月，我，吕殊尧，我都不会一丝一毫让他难过的事。”

尧骄傲地想。

青枳说：“我来找弟弟。”

“苏清。”

苏清眸光一慌：“不是！”

吕殊尧想了一会才记起来，“田今巷那个青桑？他不是被狸鬼挠伤，送回抱山宗救治了吗？”

苏清：“……”

“我……那个……”

吕殊尧步步：“什么不是？不是什么？”

“没有落不明……”吕殊尧小声辩解。他在灼华使用悬赏令时刻意避开苏家，为的就是不想太快让意图不纯的苏宗主知他们踪迹。

吕殊尧看着他与苏询几分相似的眉，谨慎：“现在还不能说。”

“青枳姑娘？”方才剑弩张的气氛陡然消散，吕殊尧后退行礼。青枳转，神态自若：“什么时候回去？”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那要到何时能说？”

苏清一听到这声音，神就飘了，回：“这里。”

“这位是……”

他目光移至尾，落在青枳上。青枳：“我和娘一直在等他，他本没有回过家。”

“……”

蛊虫发作的事，苏清应该不知。既然苏澈月信他，那自己也可以信他。

……该怎么解释，他把苏澈月一个人留在了偏远的昆仑山，又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只有去那里才能治好他。

苏清：“什么？你说什么？”

风转，这回终于到他审他了吧！

但信他是一回事，和他站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苏清神有些发讪，那女却镇定得很：“青枳。”

苏清剑鞘忽然在动：“吕殊尧，我原以为经历上次的事，苏家可以信任你了。堂堂吕家独，自甘嫁过来作人妻本就蹊跷，现在你要告诉我，你诱哄你的夫君离家，然后，他落不明，不知去。”

一声叫喊打破了二人的对峙，是个脆生生的女音。

他还是在逃。

天神不公！月老不公！丘比特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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