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西尔维娅低， 发现自己穿着朴素的亚麻衣裙， 裙摆还被海打了， 贴着脚踝。

人鱼青年抬起了苍白的手，指尖泛起幽蓝的微光：“所以，我想给你看一个东西。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走这条弑神的路。”

西尔维娅垂了，问：“你要给我看什么？”

本来用于吞并人族剑力、力和神力的那一半神格，已经被十诫神召回。”

“你与我们同为母树的孩，应该明白这个理。神族和龙族的一心一念之间，都有可能导致世界的崩塌。”

西尔维娅觉自己被一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攫住，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变模糊，耳畔传来龙族的怒吼。

不是反火焰的光泽，而是从瞳孔迸发来的，如同海底渊漩涡一般的幽光。

利维坦看着西尔维娅摇摇坠的模样，神瞬间来，甚至还有一丝后悔。

就像，他们两人本该有的那样。

第175章

“多·尼德霍格。”

“你的独占太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本该是象征愉的神明。

这位早已只剩残躯的旧神，不忍地垂了。

利维坦那张廓邃俊的脸上了浅淡的笑意。

多将西尔维娅护在怀中，带警告地看向利维坦：“你说的太多了，利维坦。”

“但她有权知真相。”

利维坦笑了笑，轻声：“那作为给你赐福的神明，我会保护好你。”

“十诫神就是前车之鉴，因为无法接受他人分走目光，而了数不清的罪孽，最终沦为众矢之的。”

从穿着打扮来看， 自己或许是附近渔村的孩。

海面上隐约有碎光在浮动。

利维坦的声线变了，不再是那慵懒虚弱的语调，而是神祇特有的，空灵而威严的声音，就连神也变得锐利冰冷。

她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拖了一片蓝之中。

龙族领主的眸死死地盯着利维坦，最终只是皱着眉收回手。

“来吧，小维娅，跟随我来。”

利维坦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温柔，温柔得透一说不上来的哀伤。

显然不是人类能够发的旋律。

略带咸腥味的海风拂过脸颊， 还送来了……悦耳的歌声。

耳畔最先传来的是声， 由远及近。

话音落的瞬间，利维坦的眸转为两竖瞳，骤然折银蓝的光芒。

“你想见他？”利维坦绷着颌，将真相和盘托，“小维娅，那就只有一条路，弑神。将那个伪善者从神座上拖来，撕裂祂的神格，或许还有可能找回卡洛斯的那一分。”

是温柔的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夹杂着空灵飘渺的歌声，那歌声格外动听。

“现在，他不再是你的兄，也不是温莎家的少公爵，而是重归神位的十诫天使的一分。”

“我会用我最后的力量，给你打造一个即使是十诫神也找不到的海底殿，你会很安全，可以养你喜的小动、钟的玫瑰，看着珍珠在贝壳中慢慢大，我们都会陪着你……”

不是静止的画面，而是带着夜晚温度、海气味和浪声音的完整记忆。

它从海浪的起伏中涌现，自贝壳的隙钻，从遥远的海平线尽飘来， 动人的旋律让人的心脏都跟着轻轻发颤。

利维坦的视线冷冷地扫向多试图阻拦的手：“现在，退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一遍被神贯穿的滋味，即使我现在状态不佳，但仍有遗民的信仰傍，对付一条被诅咒的龙族，也是绰绰有余。”

西尔维娅倏地睁开了双，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被月光照耀着的海滩上。

西尔维娅已经听不清两人之间的争执了。

听了这话，西尔维娅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的血一褪却，变得苍白如纸。

利维坦重新抬，目光落回西尔维娅的脸上，眸中是罕见而真实的柔：“小维娅，我知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有些事，你需要在看清全貌后，再自己选择。”

西尔维娅抬起，望了这位旧日神那双充满了疲惫与温柔之的睛，突然问：“如果我看完之后，依旧不想走，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呢？”

脚传来沙砾挲着脚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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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