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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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二十二啊。这样年轻。”

桌不是很大，他们的手肘总会碰在一起，郁兰和写得很专心，并没有在意，第一次碰时，黄鹤望条件反地缩了一，可在偏看见安静温和的人时，他不动声地又放回了原位，一分不差地搭上去，贴着郁兰和那块粉白的肤，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知，风来了，太也来了。

微弱的清风从小小的圆形风扇中送到两人额前，郁兰和不再需要为黄鹤望不肯读书而焦心，心里平静如，黄鹤望死一样的生活却被这阵微风得泛起波浪。

郁兰和说完，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背着黄鹤望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风不凉快，却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冰冷。

“……我帮你收拾。”

在这样好的年纪，黄鹤望就已经开始思考死亡了。那么他到底在哪个时候，期待过好好活着？

“你这小孩！老师问话就要答啊！这时候逞什么！”

黄鹤望惨白着脸，咬着牙不声，僵地蜷着，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幅度，可他已经到了极限，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实际剧痛的抖动已经无法控制。

“当然可以，你这说的什么话？”

郁兰和急了，爬上楼梯，地把黄鹤望扳正，借着手机的微光，看清了黄鹤望苍白扭曲的脸。

第13章

郁兰和拽着黄鹤望往外拉，“快来，我送你去医院！”

郁兰和难得拿了老师的架，压着黄鹤望了床，帮他换了衣服，穿好鞋，又蹲，“上来，老师背你楼。”

夜里小石和小秀罕见地没有发病，睡得很熟。

黄鹤望叹息着问，“我能活到像你这样的二十二岁吗？”

黄鹤望垂，伸手拿来一旁的扫帚，扫去地上的垃圾，又跟着郁兰和站到龙前，郁兰和洗第一碗，他洗第二，然后控，放到不锈钢盆中。

黄鹤望不想再麻烦郁兰和，倔地闭嘴，任由自己冷汗直冒，抖如筛糠。

漫天繁星，黄鹤望没抬看，只靠在郁兰和肩膀上，看着他睛里奇形怪状，闪闪亮的瞳孔。他好像不是那么痛了，有心思主动聊起天来：“老师，你太年轻了，看起来不像老师。”

崭新的一天，也来了。

黄鹤望慢吞吞地趴到郁兰和背上，郁兰和也没多，多一米七八，而且也瘦瘦的，看着也一都没有，可贴在他背上，他竟然觉得比睡在床上还柔和。

“你是中药吗？只有中药又苦又要一遍遍煎熬。黄鹤望，你是人，不是中药！别再跟我废话了，我是你老师，作为学生你就要听我的话，快来！”

“嗯。”

黄鹤望噙着笑望着郁兰和的侧脸，环抱着他的脖颈，只当这是快要痛死前的走灯，其他的他都不想记住，他的走灯，只需要这一缕。

书桌不知是哪年的老古董，棕黄的木上刻满了七八糟的字，郁兰和用了四年的小风扇放在桌上，竟然也像九九新的稀罕。

黄鹤望往后退，“我没事，以前也经常疼，熬过去就好了，熬……”

收拾净，黄鹤望坐到书桌前，郁兰和去闲置的教室拿来一把椅，跟黄鹤望一起挤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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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望提着的心落回肚里，他刚打算闭睡觉，胃突然一阵阵痛，他用力抓腹的，想要缓解疼痛，但这胃痛来势汹汹，让他很快就四肢无力，痛到意识模糊。

两人听话地去龙旁洗手，郁兰和拾起桌，直起正跟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凝视着自己的黄鹤望目光相接。他愣了，笑着问：“怎么还站在这里？你也快去洗漱一，然后去看看书，明天就要上课了。”

“是吗？”郁兰和附和，“我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不瞒你说，我也觉得自己不像老师，还是学生呢。”

黄鹤望翻着课本，一边复习过去的知识，一边预习新的课时。郁兰和则在一旁写教案。

应该从来都没有过。

给你们吃。”

“……你明天要上课，不要折腾了。”

睡床的郁兰和被吵醒，他床穿上鞋，站起来踮着脚，拍了拍背对着他的人的肩，问：“黄鹤望，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能……不能吵到郁兰和。

郁兰和压酸楚，继续说，“再多走一段路吧。太早放弃，对你自己不公平。黄鹤望，有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