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他被放置在沙发上装睡了一整晚，都在一遍一遍的反复确认，殷蔚殊当时走了多少步。

“嗯。”

“要不。”

蠢笨矫和偶尔的残酷本无伤大雅，他允许邢宿保留自特征，但邢宿那些源于本能，总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乖巧，则是殷蔚殊欣赏且满意的特质。

殷蔚殊轻阖，微微颔首，算是了然接着：“我不会允许无法接受的习，在我边存在太久，能明白什么意思吗。”

宾至如归。他懂, 这一殷蔚殊没教过，因为殷蔚殊也没那么好客。

他不再多言，拍了拍邢宿的手腕让他松手，终于能起离开。

邢宿的第一反应是完了，他要忍无可忍把我赶走了……

所以从前什么样。

一对保养得当，举手投足透着斯文典雅的中年夫妻，是在早上天彻底亮起来之前就到的。

更甚至来说。

衣袖却又忽然被一把拉住。

他只是忽然发现，即将到来的存在，不只是宾客这么简单。

殷蔚殊见状，没说什么，他见邢宿低着自顾自的转移注意力，转离开窗台前。

陌生的小褶皱让他神轻顿。

“没有很怕！”

他终究没忍住，再一次确认，“你会一直养的对吧，你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都能改的，不想养的时候也要说。”

他才不会和殷蔚殊讲我只喜你一个人，所以你也要只喜邢宿。霸不讲理，把要求加给殷蔚殊，是很坏的习，邢宿也不舍得。

这样很好，邢宿觉得没关系，他不能因为自己只有一个人，就要求殷蔚殊也是这样。

像，末世第几年几月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人类基地覆灭，或是振奋人心的大胜利。

邢宿缓缓摇，无关要的记忆他压不会特地记。

尤其殷蔚殊淡淡注视着他, 邢宿无地自容，他让殷蔚殊失望了。

邢宿了一气，低漫无目的的抠窗台，看在已经消失的丑克杯份上，“好吧，那是对殷蔚殊很重要的人，我会和殷蔚殊一起，让他们开心的。”

而后不知怎的，大脑居然在这要关反应了过来，他未经思考的急切开：“可你留我很久了。”

最后得一个至理结论：没有殷蔚殊要的小孩真惨。

“一年多没见，去年就没能赶上你的生日，这次总不能错过蔚殊生的时间。”

那太久了。

“只是生日，来不来都可，你们的实验离不开人。”

而后缓慢抬眸，淡淡落在邢宿面前，忽然问：“还记得你遇到我之前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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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忽然之间，不是殷蔚殊边唯一的一个人了？殷蔚殊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只允许他一个人的存在了。

“很快就回来的那。”

他越说越不确定。

不确定的声音和越发握的指尖对比鲜明，那只手几乎将他质柔韧的风衣抓皱，于是绷的觉，也自衣的纹理传至殷蔚殊这里。

邢宿犹豫片刻, 移开目光，“就在这里，不回家招待。然后，然后我可能要离家走，一小。”

邢宿这个人的存在，是他一手塑造的，还算满意的成果。

当晚仍然无风，星悬照。

他要记得在两千零五十八天前的一个傍晚，当天晴朗，无雨，无大风，日晒难得的舒服，所以邢宿不小心在外面睡着了，殷蔚殊第一次抱着他回家。

女人确认了时差后，语气温柔的庆幸，“还好，没有来迟。”

殷蔚殊不置可否的, 问：“为什么害怕？”

他只能记起一个无关要的大致廓。

所以只是需要时间缓一缓来接受这个现实，当认真了说，“我会表现很好的。”

邢宿不讲公不公平。

殷蔚殊接过女人的礼盒，看样是个手表形状，大众经典款，无功无过，墨蓝表盘很适合成熟冷峻的男人，然而殷蔚殊已经了很多年的定制。

那晚天地悠远，无边静谧，污染区边缘嚎啕的风声几近于无，耳边清朗纤毫毕现。

邢宿听一就忘了。

“你不是要招待他们一整天吗？那我, 等再回来？就一天，你不要多了。”

己看过来的殷蔚殊，他无声示意邢宿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