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就在这一瞬间，陈青宵已经几步跨到了他面前，云岫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陈青宵就已经俯，伸手，朝着他脸上那张面探去。

他盯着云岫低垂的，被面遮住大半的脸，看着那的，线条优的颌和抿的淡嘴，心那执拗的，近乎偏执的念，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衣一层层散开。

像到即使隔着面，即使对方是男，即使份地位天差地别，也让他无法忽略那从骨里透来的，似曾相识的气息。

椅与地面，发刺耳的声响。

他真觉得……是一个人。

“多谢靖王殿。”

陈青宵拿起桌上的另一只空杯，提起紫砂壶，他将斟好的茶盏，朝着云岫的方向，轻轻推了过去。

陈青宵看着他这副油盐不，不吃的模样。

陈青宵像是被人兜浇了一盆冰，所有的疯狂，偏执，和那燃烧着的，不切实际的希望，都在瞬间被冻住，然后……寸寸碎裂。

陈青宵看着他，越看，心底那原本只是怀疑，此刻却越来越烈的熟悉，就越是翻涌。

云岫的僵住了，没有再剧烈挣扎，也没有声呼喊。他只是停了所有动作，任由陈青宵蛮横地扯开他的衣带，剥开他的外袍，又去扯里衣的系带。

云岫：“……对。”

陈青宵好像本不在意这样的问题是否冒犯，是否会让人难堪。

云岫垂着，不接茬，也不追问。

可陈青宵本不不顾。他未得手，反而顺势向，猛地抓住了云岫衣襟的前襟，指节用力，几乎要将那布料撕裂，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竟是要直接去解云岫的衣带。

云岫目光落在那杯被推到面前的茶上，将那杯茶捧起，动作带着恰到好的，属于百姓面对权贵时应有的恭谨。

不是相貌完全一致，不是别份吻合，而是那觉。

陈青宵要确认，这面之，是否真的只是另一张陌生的脸，还是被心易容，或者覆盖了什么假的真容。

思念过度，看错了。

“王爷！”云岫猛地向后仰，试图避开。

他猛地站起。

或许其他人，听了云岫这番话，看了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会觉得靖王殿思念亡妻成疾，以至疯，竟将一个气质相似的陌生男错认。

云岫揪着自己被扯得凌不堪，堪堪挂在肩的衣衫领，因为突如其来的暴而微微瑟缩了一。

陈青宵步步：“没什么意思，只是……本王的王妃，和你得，很像。”

他想看。

但陈青宵这人，本就是故意的。

特别是这幅答不理，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却又在细微透着一冷清劲儿的模样……太像了。

“云老板的脸……是见不得人吗？”

直到陈青宵的动作，猛地停住。

云岫：“不知。”

这话问得突兀，甚至有些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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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来都没有一个妹妹，王爷恐怕是思念王妃过度，看错了吧。”

“云老板，是吧，”他抬了抬手，指向对面的空椅，“坐。”

云岫依言走过去，只是微微低着，视线落在光洁的桌面上，避开与陈青宵直接对视。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又抿了一，然后将茶盏轻轻放回桌面。陈青宵抬起，目光再次落在云岫那张覆着面，只半边清冷侧脸的脸上，语气恢复了那属于上位者的疏淡：“云老板……本王多嘴了。”

他不再兜圈，单刀直：“那本王就直说了，你家中是否曾有一个妹妹？”

他的目光，落在云岫的，大片白皙光的肤上，脖颈，锁骨，膛，腰腹……那是属于成年男的躯。

可陈青宵不。

这举动已经远远超了应有的界限，近乎羞辱。

只有一个字，将陈青宵的问题，挡了回去。

这是……一男人的。

云岫那浅的眸闪过极快的不悦和警惕：“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像是要给云岫消化这句话的时间，又像是为了观察对方的反应：“云老板，你怎么不看我？”

云岫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意识地抬看他。

“云老板，你我之前又未曾见过面，你就不好奇，本王为何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