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餘孽未清(下)重度暴力(4/5)

代价。怜悯，在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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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琅琊郡守府大殿被临时闢为审讯之所，气氛肃杀凝重。

嬴政端坐于主位之上，面沉如，沐曦静坐其侧，眉宇间凝着忧虑与肃穆。殿，数名已被刑求得不成人形、仅剩一气的男们与郭漒在地，如同破败的玩偶。而曾被称为「厉爷」的方厉，虽衣衫尚算完整，但脸惨白如纸，浑抖若筛糠，被两名黑冰卫死死在地上。

嬴政手中握着记录供词的竹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竹简在他手中发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他侧首看向沐曦，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曦，接来场面恐有些不堪，孤捨不得你见这些污秽。你且随太凰到偏殿稍歇。」

沐曦知嬴政心意，更明白此事牵涉之已超越寻常刑狱。她温顺地，清澈的目光定地看向嬴政，轻声：「政，务必落石，给俞濛龙母亲、给天所有悬心女的父母一个代。」

说罢，她起，太凰立刻低吼一声，迈着沉稳的步伐护卫在她侧，一同移步至偏殿。

殿门轻掩，隔绝了外。大殿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嬴政甚至无需开，只是一个神扫向玄镜。

玄镜心领神会，缓步上前，毫无预兆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方厉脸上，直接将他打得鼻溢血，耳鸣不止。

方厉被打得懵了，哭嚎着辩解：「他们…他们都招了！我…我还能说什么啊大人！」

玄镜居临，声音冰冷如铁，只吐两个字：「主。」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让方厉浑剧烈一颤！他神闪躲，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彷彿那个称呼是某不能碰的禁忌。他猛地以抢地，砰砰作响，涕泪横地只重复喊着：「饶命！王上饶命！大人饶命啊！」

这等状，无异于不打自招！

嬴政的神愈发沉。玄镜不再废话，微微頷首。一旁的芻德立刻用膝盖死死住方厉的后腰，将他牢牢制住。郭楚面无表地上前，抬起脚，对准方厉在地上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狠狠踩！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接连响起，伴随着方厉杀猪般凄厉至极的惨嚎，他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瞬间失禁，臭之气瀰漫开来。

「我招！我招！啊啊啊——我全招！！」方厉的神防线在剧痛彻底崩溃。

他涕泪混着血，断断续续地嘶喊：「主…主是田榕的儿…田榕…她就是当年嫪毐的妇啊！所以…所以主他…他是嫪毐的私生！！」

「嫪毐」二字一，如同燃了火山！

端坐于上的嬴政，脑海中瞬间闪过母亲赵姬与嫪毐的丑事，闪过嫪毐发动的叛，这是他一生中最痛恨的逆贼，是他心不愿及的伤疤与耻辱！如今，这逆贼竟还有血脉存世，不仅未像沟里的老鼠般躲藏，反而在齐地结党营私，蓄养军队，妄图成为无冕之王！

「轰——！」一无法遏制的滔天怒火直衝嬴政门！他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周散发的凛冽杀气几乎让大殿的温度骤降！

「好！好一个嫪毐馀孽！」嬴政的声音从齿间挤，冰冷中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私蓄甲兵，窥伺神，尔等……是真要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