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璧鬥智(4/5)

，何为束缚呢？薛先生，您说是不是？」

她巧妙地将问题化作一缕轻烟，随风散去，不落丝毫痕跡。

「姑娘所言极是，世事如棋，缘法难测。」他语调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薛昭为沐曦斟上一杯新茶，语气带着一遇到知己的慨：

「不瞒姑娘，这咸城在薛某中，不过是金玉其外的浮华之地。直至那日听闻姑娘『评判朝代价值』的论，方知何谓空谷足音。」

他目光诚恳，言语也变得更加直接：

「薛某这些年漂泊四方，所见不过是趋炎附势或墨守成规之辈。唯有姑娘，在闺阁却能观古今。这份见识，令薛某既钦佩，更心生……嚮往。」

（他刻意在「嚮往」二字上稍作停顿，观察她的反应）

「请恕薛某唐突，我无意冒犯，只是不忍与这样的慧心之人失之臂。不知薛某是否有这个荣幸，能时常与姑娘煮茶论，一对……倾盖如故的知音？」

薛昭的话语在茶香中缓缓落，带着一遇到知己的恳切与不易察觉的试探。

沐曦沉默了片刻，再开时，声音里听不喜怒，只有一层恰到好的、属于闺阁女的温婉与无奈：「薛先生厚，小女愧不敢当。能与先生谈古论今，小女亦觉受益良多。只是……」

她语调微转，带上了一丝为难：「家父对小女教甚严，将小女视若珠，等间不愿我与外人多作往来。虽说家父极是疼，万事皆愿依我，但这频繁外……只怕他老人家知晓后，会徒增忧虑。」

她既未答应，也未断然拒绝，只是将「父亲的担忧」这面盾牌稳稳立起，将薛昭的击轻巧地挡了回去。说完，她从容起，微微欠：「时辰不早，小女该回去了。告辞。」

薛昭起还礼，目送她离去，心中波澜微兴。她的回应在他预料之中，但那份不置可否的态度，反而更勾起了他的探究——她没有彻底关上那扇门。

隔日，杨婧低声回报初步调查结果：「薛昭，确是韩国遗族，家族在翟世代经营古玩，信誉尚可。其人背景乾净，并未发现与其他势力有明显勾连。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此人约一年前曾大病一场，之后行事似乎更为低调敛，与此前张扬的商贾作风略有不同。」

沐曦娥眉微蹙。背景如此乾净？一个普通的韩国商贾，能有这般见识与气度？她直觉不对。

「再去查，范围扩大。他病癒前后接过哪些人，平日里除了生意，还与哪些叁教九有来往，我要知得更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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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薛昭也收到了心腹的密报。

「先生，徐奉家中确有两女。女据闻已嫁，但嫁与何人、去往何，却打听不。太医府中人风极，外人只知有这么一位大小，却对其去向一无所知，彷彿……彷彿此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薛昭指尖轻叩案几，中疑云大起。这绝非正常嫁女应有的景象。若是风光嫁，必会留痕跡；若是低调联姻，也总有蛛丝跡。如此讳莫如，只有一可能——徐奉在极力隐瞒女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