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4)

着，在母亲面前，真娘才更放松、亲密一些。她待我当然很孝敬，都很上心，门总是给我带新鲜东西回来，在外得了好东西，先记挂着我，去岁我生辰，还特地为我栽培了一盆碧玉牡丹……”

她说着说着，好像就变成了炫耀女儿的孝心，徐缜忍不住笑，：“你瞧，其实你明白真娘对你是再上心不过了吗？……我知你的心结了，可真娘从小不在咱们边是真的，要求真娘与咱们亲密无间，难。

可咱们比起有些父母来算幸运，至少真娘能久久地留在咱们边。你心中的缺憾，往后还有无尽岁月可以慢慢弥补。咱们只对真娘好，真娘懂对咱们好，一家人心在一起，为了彼此好，不就是世间最难得的事吗？”

徐大夫人终于了，又与徐缜说了一些徐问真今日理的事务，徐缜听了只，“如此办很妥当了。既有二心，家里留不得那样的人。”

徐大夫人叹一气，：“真娘事一向稳妥，这些小事她办得很脆。只是十七娘那里，我心中有些忧虑。”

徐缜问：“怎么？”

徐大夫人絮絮念叨：“她怕十七娘留在东上院，若有闪失，惊扰到母亲，才将十七娘接到临风馆去。可我想着，十七娘在她那，若有事，是惊不着母亲，可她难就不怕吗？倒还是我将十七娘接过来更好。

何况临风馆地方不大，了明瑞明苓两个去，已经很拥挤了，现在十七娘那里还是用真娘的人服侍……如今都周全了，只咱们真娘委屈着。”

但女儿了决定，她又不忍反驳，可不正纠结这里。

徐缜听了无奈，“你是将咱们真娘当晶玻璃人看待了……她要掌家，肩上自然会有相当的分量。这只是她走的第一步，对弟妹家小，她便要皆施，既要立威、要施恩，如此才能叫人服她。咱们逐渐上了年岁，家是要给他们的，真娘先要担得起来。你总是将真娘当晶玻璃人一般对待，怎么能行呢？至于真娘会受委屈？那更是荒谬了，咱们家大娘几时吃过委屈？真儿不是那任由自己受委屈吃苦的啊，你瞧那云溪山，被她打造得多幽雅宜居，住起来多么闲适惬意？”

徐大夫人知这些理，只是她总觉得亏欠女儿，便都忍不住心。

徐缜索拉起她，“好了，时候不早了，明日一早还要去向母亲问安，且歇吧，我来替你拆发髻。这几日朝里事忙，明日虽然休沐，午我还是要，不能在家帮你。”

徐大夫人，二人一往室去，但惦记着在生死关苦熬的侄女，徐缜还额外惦记着安州那边的事，夫妇二人一夜都没能睡好。

次日一早，徐问真便带两个小的先往东院，向父母问安。

两个孩都还小，披着薄棉斗篷，雪白的短绒簇着小圆脸，瞧着圆、白的，亦步亦趋跟随姑母的步伐，从远看倒像是一路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