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的，霜对章并无好，然而皇后乃国之小君，轻易不能撕破脸，昌寿公主嫁徐家时，皇后就退了一步，等到徐问真抚养明瑞明苓，皇后的态度更是了来，他们不能着腰杆拒不受恩——那岂不是藐视皇家？

幸而皇后似乎不愿经常看到徐问真，两边存着些默契，非必要不打，两个孩往往都由大夫人带领。

见徐问真面有些倦倦的，霜轻声问：“叫凝来替您一吧？月初事就是多些……”

徐问真臂倚凭几支着，角笑睨着她，“我今日屏开得如何？”

她懒散说笑，霜便笑，：“我瞧是将八娘给震慑住了，我说您好端端地，怎么还摆起威风来了，原是为了开屏？”

徐问真轻哼着笑，凝端着一盏百合银耳汤来，正见她如此懒散放松的模样，意识放松了脚步，轻声：“信用小炉炖的银耳汤，用百合炖的，宁神最好，您睡前吃一盏？”

“放着吧，先不急。”徐问真又想起一件事，吩咐：“明日算着娘们学的时间，请叫她们诗书文字的娘过来一趟；后日是学琴画？依次每日请当日教学的娘过来。再将她们本旬的课程安排抄录一份过来。”

这事须得霜或信去办，凝最适合办力气活，不擅品味那些文字与际往来中的弯弯绕绕。

她吩咐罢，霜便认真应。

徐家娘们的课程包括诗书文论、行举礼仪、名门谱系，再到骑、书画等才能，例如品茶香一类的风雅事作为生活的调剂有涉猎。

娘们的课程每旬照需要调安排，这一从前是徐大夫人主，如今要逐渐转到徐问真手上。

等家门里的女娘们这边接妥当了，徐问真的手就不会再困宥于留国公府的宅门之中。

她认真视问自己的心，她真的甘心，只家门中一个掌中馈的大娘，一个任何夫人都可以替换掉的“宗妇”模板吗？

不，她不甘心。

她是当代当家人的女儿，拥有两代甚至三代当家人无可比拟的信任。凭借血缘的维系连接，她能的事，比徐家的每一任宗妇都多，多很多。

她要一向外伸手，直到成为这个家族中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徐问真指尖轻矮几，目光似乎看了书房中的棋盘一，又很快收了回来。

没人甘心棋。

霜知她明日要办的事就是徐问真走的第一步，心中格外重视，应后又细细打好腹稿。

见她面肃穆格外认真的模样，收回目光的徐问真不禁轻笑，“你可知你如今的脸瞧着像要上战场似的——就板着这张脸去，保她们最怕的先生不如你唬人。”

霜听她打趣，忙收敛神，徐问真指尖她的额，“好娘，你只放心去办事，后有你家娘兜着呢，这么张作甚？”

“我只怕去丢了娘的人。”霜办嗔办地演。

徐问真只一副纨绔弟的模样，笑地搂住她：“那就把瞧见你丢脸的人都发卖了，让他们再摸不到京城的大门——”

一旁的凝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二人发挥，求饶：“好娘，好霜姊姊，可饶了我们这些可怜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