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4/4)
安州后，先拿
了柳氏，然后彻查十郎宅中人手，清查
柳氏受贿帮人便宜行事之事，幸而十郎还未
涉其中——他生为公主与国公
，
在富贵丛中，所用无不珍奇，安州那些富
能拿的东西他还看不上
。
但纵一个胆大包天收受贿赂的枕边人还浑然不觉，便是大过了。
云姑持着大公主的紫檀杖，结结实实地打了十郎二十杖。
十夫人见了大公主派去的人，泣涕如雨，既哭自己为女儿生命安危所急，又哭这些年被柳氏压制的
艰辛，与十郎既哭且诉，像是要一伸多年委屈。
十郎刚刚发现从未看清过珍
多年的枕边人，蓦然回首，却发现辜负良多的原
妻对他
真意切，简直
动得无以复加。
夫妻二人自此修好，愈
，所以云姑等人回京，一直说要一同归往的十夫人才不在车队当中——她
有不适，偶有呕吐之，疑是有妊在，自然不敢再受旅途奔波。
“你十叔母聪明，又不大聪明。”大夫人垂着眸，声音很轻，若一阵生怕
破
草的风，“她知
柳氏伏诛，你十叔大受打击，正是他们夫妻修好的时节。却不知多男人的分，你时视如珍宝，厌你时恨不能弃逐你
飘零。此刻还想着牢牢把住男人，时刻摆明战旗防备一个‘柳氏 ’，不过是自困围墙，平添烦心罢了。”
至于
之说，大夫人未作置评，只是：“她或许是不敢来京，怕面对自己的生骨
。……你十叔、十叔母如此，十七娘日后只怕不能依靠多少，真娘，她若一直如此敬信赖你，你便多照顾她一些吧。”
徐问真看大夫人绪不佳，轻轻应是，大夫人注视着她半晌，闭目叹息，“是我过激了，只是十七娘，实在可怜。”
十夫人只能说是柔顺夫婿，不够刚
，十郎这么多年被枕边人蒙着耳浑然未觉，知女儿生死未卜关
却只自伤自怜，为人夫、为人父都大有不足。
徐问真明白大夫人的心思，只能款款安
她，又：“十叔父短期还不能调回中枢，十七娘跟着咱们，我照顾她，明苓明瑞有的，她自然都会有。母亲放心吧。”
大夫人
，握着她的手，久久无言。
云姑等人回京后，徐府很是
闹了两日，吴侯世夫人先登门造访，又请赵姑过去陪吴侯夫人说话，不过只是这些了。
端文太一去七年，京人对他的印象已经逐渐淡去，但当年帝后失的癫狂之态——尤其陛借机拿世族开刀，实在令人不敢忘怀。
他的生辰、冥寿、忌辰，大家都牢牢记，虽然这几年
中祭祀端文太不似前些年频繁了，但御前与中行走时，还是小心行事。
外命妇书拜见皇后，更是绝不敢在这几个日。
生辰三日前，徐问真便准备闭门斋戒。
这些表面的礼节功夫于她不过是信手拈来，无论心中对亡者究竟有无惦念之，她都会将事
得尽善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