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3/3)

，认为能挑拨得她面，为他们撑腰，反驳她自己的女儿？

秦妈妈会意应。

钱妈妈领着女使替大夫人换上家常衣服，一边笑：“咱们大娘今日真是威风极了，我瞧就连七夫人院里那些老妈妈们都老老实实的，旁人更是敬服，我听几个老人私都说大娘有您年轻时的风范。方才霜又领着两个小丫赏了伤药去，此番恩威并施，更免去人心后患了。”

大夫人神快，“正当如此。但还是要以防万一，今日所有犯罪之人的家眷，全都要一起发到庄上，绝不能有漏网之鱼。家里的名册真娘那虽有，只怕有人欺上瞒，晚些你去帮霜整顿。”

家里有人落罪被赶府，他们的亲近人就不宜再留在府服侍，以免其中有人暗怀怨怼，对主不利。大夫人听徐问真吩咐到这一，便十分肯定女儿的周全。

只是大夫人想着，问真久在府外，霜等人没理过家事，对府的人关系必然没有钱妈妈她们熟悉。还是叫钱妈妈去帮忙，更稳妥周全些。

钱妈妈恭敬领命，大夫人换好衣裳，坐在妆凳前，重梳家常发式，收拾整齐，才重往东上院去。

时值初冬，京城气候已经转冷，大公主房中仍然温如，屋一簇簇怒放的晚带来满室清香，大盏大盏的金龙云和紫玉、绿珠，这些在外面千金难求的名品在大公主房中开得遍地生香。

大公主坐在上首，笑地看着徐问真搂着两个孩剥栗吃，见大夫人来到，笑着招呼：“快来烤火和和。瞧瞧我们真娘，今日可威风坏了。”

话里带着亲近的促狭与打趣。

明苓却连忙：“姑母不坏！”

明瑞急忙吞一栗，“不坏不坏！”

徐问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有这反应，好笑地：“太婆是说姑母威风呢，不是说姑母坏。”

她一边安抚小孩，一边又有些疑惑，大夫人面微变，唤坐在徐问真边吃果的问星，“十七娘领着明瑞明苓到里间榻上玩去可好？”

问星不明所以，乖乖地答应，大公主吩咐：“把这两盘果给他们端着。”

一盘是秋梨、山楂、石榴等时令果，一盘是蒸栗、煨芋并盐焙的松仁胡桃等果。

问星拿起一个圆、红艳艳的大石榴，轻而易举地钓走明瑞明苓这两条小馋鱼。

大夫人才轻声：“明瑞明苓在里听到一不该听的话……”

究竟是什么样的话，只看方才明瑞明苓在大公主说问真“坏”时，反应那般烈，便可想而知了。

大公主脸有一瞬的沉，很快又轻笑起来，“真是，笼中困兽犹知斗啊。”

大夫人倒是没有太着急——端看她回来时的状态，就知皇后并没占到好。

她轻声说：“皇后只稍稍开了个，明苓便不了，拉着明瑞撒泼打，不许皇后说她姑母不好，明瑞反应慢，气得直哭，两个小王将章上搅得一锅粥，我看皇后的青都快来了。”

皇后想要说闲话挑拨两个孩与徐问真的关系，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不想刚开了个便铩羽而归，还被小王们闹得里一团，许久才把孩哄好，人两位又置气，说她说姑母坏话，是坏人，连她那的心果都不肯吃。

皇后一时怄得要死，偏生大夫人不是任人搓的面人。